“爹,咱们不说这个了。”
“比起来访的那两位市领导,我倒是想问问,山省三垒表舅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三垒这人,不是条正道上的狼。”
路爱国吐了口烟圈,脸上表情深邃:
“不过人不行,不代表这个事也不行。”
“接下来,你爸我准备自己单开个矿……”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煤矿是个好挣钱的玩意吗?我也觉得是这样。”
路轩闻言,正想开口,却被路爱国挥手打断。
这老登,还是在自己儿子面前放不开,想讲究威严。
“你放心,安全措施我会全部做到位的。”
“你那部《盲井》,我看了,心里有数。”
“那行。”
“还有两个月,又是五年一换,爸,你这个区人大的区,说不定可以换个字了……”
“这两位文宣部门领导的拜访时间,可真是准和巧,挺好的。”
“为人民服务。”
路轩起身离开。
只有淡淡声音继续传入路爱国耳朵里。
——
大年初三中午。
路家各方亲戚匯聚一团。
因为路轩爷爷奶奶辈分高,再加上路爱国身份財力。
歷年来初三这天,路家的这场亲戚匯聚,都几乎是整个路氏家族各方亲朋好友匯聚最多、最齐全时。
而今年,更是格外不同。
因为路轩在短短一年多时间內的名动影视圈,所以这场聚会的核心点、光环影响力,再次又多了一重。
以至於,就连许多在外地发展,或者与路爱国原本关係一般,之前往往隔几年时间才会到来一次的路氏其余“大人物”。
这次也纷纷聚集。
“三垒舅,远国大伯,珍雪姨。”
跟隨著路爱国一起,路轩在自己院子里,向这几位几年没见的亲戚问好。
路三垒,十几年前就定居山省,以开挖煤矿为產业,身价目前至少五亿不止。
路远国,本市国企钢铁厂的一个分厂厂长,副c。
路珍雪,本市教育局副局,已经是50岁的人了,副c。
这三人里。
尤其以路珍雪和路爱国的关係本很一般,据说是二三十年前就开始有点不对付了,往年很少走动。
就连去年都没来。
但今年,因为路轩的回家,她也来了。
听著路轩向自己等人问好,路三垒、路远国、路珍雪都是满面笑容。
以路轩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就不只是他们小辈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