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空澈听得目瞪口呆。
这些操作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官僚主义的范畴,简直可称神人。
“害,天罚部队的声势和底蕴,就是被他这么一点点败掉的。只不过外界了解的不多,很多负面消息都被强行压下去了罢了。”木村平总结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源空澈点点头。
確实,这些消息外界几乎没听到过。
新闻上根本没有报导。
因为上面的人始终相信,政府的职责並不总是解决问题,有时候更在於重新定义问题。
如果人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就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再给你举个具体的例子,你就知道有多抽象。”
木村平似乎想起了什么,摇头苦笑,“当时处理一个棘手的边境妖怪渗透事件。我那时候熬了好几个通宵,制定了详细的方案,给了上中下三策:上策风险高但收益最大,能根除隱患;中策稳妥,可有效控制;下策成本最低,但只能暂时缓解。”
“你猜那位大人怎么说?”
木村平模仿著一种故作高深的腔调,“他说木村啊,你这上中下三策,我看都很好嘛!这样,我们结合一下,要用下策的成本,起码中策的执行力度,爭取达到上策的效果!”
木村平摊手:“我当场就懵了。这根本不是结合,这他妈是许愿!”
源空澈:“……”
他已经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前总组长无话可说了。
……
车辆驶入群马县境內。
与大东京圈的繁华喧囂不同,这里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
大灾变之后,群马县的地势发生了显著变化。
东部山区因地壳运动隆起更多险峻峰峦,层峦叠嶂。
而西部地区则相反,出现数个因灵能匯聚而形成的湖泊与湿地,甚至吸引了不少温和的水属性妖怪棲息。
群马县与东京圈的联繫依旧紧密。
不少在东京工作的能力者选择住在这里居住,图个清静。
当然,房价也比较低。
源空澈环顾四周,这里的建筑普遍不高,大多是传统日式院落。
不少人家屋顶装有简易结界发生器,用以防范妖气侵袭。
小酒馆、温泉民宿、符咒工坊沿街开设。
街上行人行色匆匆,偶尔能看到穿著狩衣的阴阳师匆匆走过。
发生了连环命案,这边街角多了很多的巡警,一些路人眼神警惕,交谈声也压得很低。
木村平也一改之前的吐槽状態,神色重新严肃起来。
他低声对源空澈说:“到了,做好准备。这里不比东京,信號经常不好,很多信息不联网,查东西得靠腿和嘴。”
源空澈点头。
车窗之外,群马县静静地展现在眼前。
一个被山峦与灵雾笼罩,暗流涌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