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时候,但又像是释然了什么而浑身一轻。
诗岛刚的情绪无比复杂,他微微捏了捏拳,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个带给他相似感觉的少年。
刚刚挥出了那一击的少年一动不动地佇立在原地,几人屏息注视著他,泊进之介张了张嘴却不说话。
好半晌后,木野隨手丟开信號战斧,蹲在驱动器没燃尽的机械碎片旁挑挑拣拣,时不时地捡起一块焦黑的晶片残渣“咯嘣”一声彻底捏碎。
“咯嘣……”
“喀嚓……”
“咔喳……”
三人的心臟好像都隨著他这一频繁攥紧的动作而频繁地咯噔一下。
泊进之介迟疑地探头出声:“那个……木野,你…你没事吧?”
木野头也没回地说道:“放心吧,我没什么问题,蛮野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大概就是將我的意识跟他的数据剥离了吧。”
要不然他这次穿越回来怕不是还得跟著蛮野天十郎一起上演信號斧事件。
虽然现在好像也是一起上演了。
不过作为挥斧人,木野砍得还是挺爽的,就是有点气恼蛮野天十郎给他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
所以他现在正在鞭尸。
“对不起!”
泊进之介这时也蹲在了他身边,神色郑重地说道:“木野,我为我刚才怀疑过你道歉,明明你一直从头到尾都在帮助我们,真的很谢谢你!”
木野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那有精神损失赔偿吗?”
泊进之介:“……”
“没有嘛?真敷衍~”木野唏嘘。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话就帮你!”泊进之介回过神后连忙道。
“腰带……”木野的视线下移。
“……”
泊进之介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然而木野话锋一转:“腰带先生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我知道库里姆有点心理阴影,所以……”
“嗯?”泊进之介愣住。
“既然这样,库里姆你这段时间就只用跟在我身边待一会儿,我也不会逼迫你做什么,也不限制你的来去自由,就这个要求可以吗?”木野看向drive驱动器。
泊进之介也没有替库里姆做决定,只是將drive驱动器捧在手上面向木野。
库里姆的五官线条放平:“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也有错,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事先说明,我不会再帮你做任何的研究!”
木野只是笑了笑:“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