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
林雨潇认真的想了想:“快了,过完这个月估计就要回了。怎么,你想我啦?”
“你可快拉倒吧。”朱小优淬她,“再给你发一个红包记得收。”
电话挂断之后林雨潇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朱小优那边传过来的背景音是热闹的,电话一挂断,周遭的安静就像将她拉回现实了一样。
什么时候回新加坡?
这个问题打碎了林雨潇这段时间来做的短暂的童话梦。她猛然回过神,她知道自己是一定要回到新加坡的。
那是她的梦想。
国际化的大都市,她渴望能够在那样繁荣的富贵中立足。
透过矮小的窗户,可以看见沈扎西忙碌的身影。
那她呢?
她会愿意跟自己一起去新加坡吗?
林雨潇也不会为了沈扎西留下来。
这个问题,短时间之内是不会有答案了。
因为这个问题,年夜饭林雨潇也吃得心不在焉。
每次沈扎西跟她说话她都想控制自己的表情尽量笑一笑,可能会很难看,不管了。
林雨潇就记得她问了沈扎西一个问题:“你有多少年没有回过南京?”
沈扎西好像愣住了,没有回答。
双相情感障碍其中一个方面表现为心境低落,沮丧。
沈扎西虽然不知道林雨潇具体怎么了,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可以大致推断出她是心情不好了。
她想问林雨潇在新加坡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又怕这里面有她的心事。
到最后一句话也没说。
林雨潇不高兴的时候,沈扎西是不敢去招惹她的。
这是妈妈离开之后两个人在一起吃的第一顿年夜饭,在林雨潇看来,有些不欢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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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理想三旬就被迫开张了。
来了一群看起来年纪都不大的……
“你们是高中生吗?”沈扎西问。
最高的那个小女孩说:“不是,我们今年大一了。”
“哦,”沈扎西想了想说,“不好意思,我们过年期间不营业”
女孩像是猜到她会这么说:“小姐姐,你就行行好吧。我们已经走了三家民宿了,都说自己过年期间不营业。”
沈扎西给她指了对面一家酒店:“那家酒店应该是营业的,你们可以出去问问。”
“我们问过了,”另一个女孩接话,“但是那家酒店实在太贵了,我们人这么多订不起。”
沈扎西简单看了一眼,她们一行有八个人,五女三男。
高个子的女孩应该是一行人商量好了派出来充当桥梁的沟通人员,她敏锐的捕捉到沈扎西的态度有松动的意愿,连忙打蛇随棍上:“小姐姐,我们都是学生很安分的,如果你们店里是因为没有保洁所以不开张的话,那我们可以自己收拾的,我们走的时候也会帮你把房间收拾干净。”
“对对对,”女孩们说,“你可以挨个检查,直到你满意。”
沈扎西看其中有一个女孩已经冻的鼻尖发红了,她还是打开大门:“你们先进来吧。”
“请问你是沈扎西吗?”走在最后的一个文艺戴眼镜的小女孩突然认出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