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这就去寻那郑安!”
说著,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张让,问道,“那郑先生现在何处?”
“刚出宫。”张让摊手,“已经走了一会了,卢公应该是追不上了,先生在旄骑驛落脚,可直接去旄骑驛寻他。”
卢植不等他说完,转身便走。
他年近六旬,步伐却比年轻人还要矫健,紫色朝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宫门外,袁绍仍在值守。
见卢植匆匆而出,连忙上前:“卢公,陛下情况如何?”
卢植停下脚步,苍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复杂:“本初,你可见到那位郑先生?”
袁绍一怔,隨即点头:“见到了,方才郑先生独自出宫去了,不久之后,孙常侍便追了过去,喊得声嘶力竭,郑先生却头也不回。”
“卢公,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刚见到那一幕,他便十分的好奇。
孙璋是皇帝近臣,朝廷百官的面子都不给,面对那郑安却格外的卑微。
卢植並未回应,直接问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看方向,应是回旄骑驛了。”袁绍心中一动,又道,“卢公,那郑先生。。。当真能治陛下顽疾?”
卢植没有回答,便大步离去。
······
旄骑驛內,赵濛正趴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数著院中梧桐树的叶子。
忽然,她眼睛一亮:“大兄回来了!”
郑安推门而入,青色衣袍纤尘不染,仿佛方才在宫中的风波与他毫无关係。
“大兄,宫里怎么样?”赵濛蹦跳著迎上去,“皇帝怎么样了?”
郑安淡然笑道:“快死了。”
“啊?”赵濛小嘴微张,“那。。。。。。那大兄没给他治病?”
“给了他机会,可他没珍惜!”
郑安走到案几前,给自己倒了杯茶,神色淡然如水。
赵濛歪著头看他,正想再问,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郑先生!郑仙师!”
孙璋气喘吁吁地衝进院子,官帽歪斜,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