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濛这副表情,郑安顿时笑了出来,“你懂得琴棋书画吗?也要去参加这样的集会?”
从蔡琰的话中,他也不难猜出来。
这所谓的集会,定然是一群年轻士子,一同谈论诗词歌赋。
“哼!”赵濛顿时不乐意了,“大兄,你这是瞧不起人!”
“我自小跟著兄长读书识字,也算是半个儒生,怎么就不能参加这种集会了!”
郑安哑然,说来也是,赵云所在的赵家虽不是出自什么名门望族,但也供得起族中子弟读书识字。
再者,自古穷文富武。
赵云那一身精湛的武艺,若是家中没点积蓄,还真练不出来。
“是我的错!我的错!”郑安笑著应了一声,“既然蔡姑娘相邀,你便去玩吧。”
“多谢大兄!”见郑安准许,赵濛顿时格外的雀跃。
紧接著,她灵机一动,扭头看著蔡琰,问道:“蔡姐姐,让大兄跟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蔡琰愣了一下,扭头瞥了一眼郑安,说道:“先生若是愿意,同去也无妨。”
“我?”郑安眉头一挑,对於这种文人集会,他还真不曾见识过,倒是看过不少话本小说出现过类似的场面。
“大兄!”一旁的赵濛抓著郑安的胳膊,满脸的祈求,“去嘛去嘛!”
郑安失笑的敲了敲赵濛的额头,“我又没说不去。”
一旁的蔡琰见到这一幕,心底由衷的羡慕。
她自小学习琴棋书画,守著那些礼仪规矩,跟家中兄弟也不曾有这般亲昵过。
······
德阳殿內,龙涎香的气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搅得四散。
“陛下!仙师答应了!”孙璋跪伏在龙榻前,额头抵著冰冷的金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十日后便为陛下诊治!”
灵帝蜡黄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红晕,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锦被:“好!好!孙璋,此事你办得甚合朕意!”
他从枕边摸出一块玉佩,颤抖著递给孙璋:“赏你的!”
孙璋双手接过,只见那玉佩通体碧绿,上面雕著一条盘龙,正是天子隨身之物。
这玉佩跟著皇帝十几年了,哪怕是张让多次討要也没有得手。
没想到今日落到了他手中。
他心头狂跳,连忙叩首:“谢陛下恩典!”
站在一旁的张让眯起眼睛,他盯著孙璋手中的玉佩,细长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孙常侍此番立下大功,可喜可贺。”张让声音尖细,脸上堆著假笑,“不知那郑仙师可曾提过需要什么药材?咱家也好提前准备。”
孙璋小心翼翼地收起玉佩,脸上掩不住的得意:“仙师说无需准备,他自有手段。”
“哦?”张让眉毛一挑,“仙师真是神通广大。”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暗自盘算。
这郑安手段如此诡异,若真让他治好了天子,孙璋在宫中的地位必將水涨船高。
到那时。。。。。。
灵帝没有注意到张让的异样,他沉浸在即將康復的喜悦中,蜡黄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孙璋,这几日你便专心伺候仙师,他若是有什么需求,隨时跟朕奏报!”
“奴婢遵旨!”孙璋高声应道,眼角余光瞥见张让阴沉的脸色,心中更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