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自己就是帝党!
坚实无比的帝党!
当然,现在帝党很多,自己连只小蚂蚁都算不上,但原因么,是因为陛下当前身子还不错。
可等回到长安,陛下就要大病一场。
然后,便开始最后的挣扎,到了那个时候,还同能为帝党的人,有多少吶?
“大哥,这汤你不喝了?”程处默的话打断了秦玄的思绪。
秦玄看了他一眼,再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的汤羹。
他放下了饼子。
“不吃了。”
程处默『呜呼一声,赶忙端了过来:“正好,我溜溜缝。”
说著,程处默一口饮尽。
秦玄笑著站了起来,用力伸了个懒腰:“好好睡一觉吧。”
“等醒来,估计就没有那么愜意了。”
程处默用袖子抹著嘴,连连点头。
其余將士,这会也都吃的差不多了,一个个肚子鼓的,就跟是得了大肚子病一样。
“秦哥儿……”
张承懒洋洋的唤了一声,他拍著肚皮,隨意坐在地上,已是一动不动了。
“娘的,至於吗?小心撑死。”秦玄笑骂了一声,他望著棚子外越发大起来的雪:“你们歇歇,也赶紧睡觉。”
“我没醒,谁都別打扰我。”
说罢,秦玄就一头钻进了一个营帐。
外面下著大雪。
里面还算暖和。
更別说路上还有那么多赶路的將士,更显的这份愜意的珍贵。
这一刻,什么党爭,什么太子,什么魏王,什么褚遂良长孙无忌房玄龄李勣……
都比不上呼呼大睡!
秦玄一头埋进了厚厚的稻草里,闭上眼的瞬间,就睡了过去。
天地,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