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大营,这军功的记录和赏赐,还请秦小將军多费费心。”
秦玄很客气。
“放心吧。”秦怀道知道秦玄在担心什么:“陛下在,江夏王,英公他们也都在,没有人敢贪墨属於你们的军功!”
“准备好咯,等回到大营,说不准陛下会亲自见你们。”
“十人,破百人之眾之围!”
“如此猛將,估计现在军中,都不好寻出来第二个。”
说到这里,秦怀道突然一拍脑袋:“不对,和他比,不好说你俩谁强谁弱,那个人叫薛仁贵。”
“自我阿耶死后,卢公,鄂公他们也老了后,陛下阵前很少再出现这样的猛將了。”
薛仁贵。
听到这个名字,秦玄心里也是颇多感慨。
没想到,自己成名一战,竟和大名鼎鼎的薛仁贵撞在了一起,而且……
他看了自己破破烂烂的甲冑,再想想人家那拉风的白袍,没法比没法比。
“如此猛人,某愧不可当啊。”秦玄选择暂避锋芒。
他可不想到时候,被人架著去和薛仁贵来一场单挑,人家怕是能打自己十个。
这点b数,秦玄心里很是有的。
“秦兄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如果这里没事了的话,咱们是不是还是儘早归营为好?”
秦怀道说道。
秦玄看著两匹高句丽战马上所拖著的几具尸首,这是秦唐和王汝明收敛起来的同袍。
“除了这些尸首,其他同袍的尸首都不见了,怕是先前被高句丽人给抢走领功去了。”
“归营!”
“娘的,这地方,我真的不想再呆了。”
秦玄狠狠拍了下马屁股。
王汝明背起了不知道是昏迷还是睡过去了的老憨。
一眾人,朝著安市城的方向,赶去。
“秦小將军,不知今年多大?”
“二十。”
“哦,这么说我还得称你一声兄长?”
“咳咳,秦哥儿,你糊涂啦?你今年可都已经二十一了。”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不过杀了几个人,现在还没缓过来。这样的话,秦小將军,哥哥我也不作假了,都姓秦,说不准五百年前就是一家,以后我就叫你秦二弟了,没啥问题吧。”
“这是应该,秦兄,不知你是哪里人氏?”
“秦小將军,秦哥儿先前昏迷了一阵子,可能有点记不清,我们都是京兆人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