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李勣和李治赶忙把被子再给李世民盖好,李治用力的顺著李世民胸膛。
“陛下,这一次,著实是多亏了这小子。”
“不然,这两场雪,再加上强渡辽泽,將士们最少会被冻死上千!”
“有他献策,撤退路上,几乎无將士冻亡,不过,大多將士,却多多少少都有冻伤。”
“但,这也是难免的,辽东这地方,陛下心里清楚,这样的结果,已是超出臣先前的预测!”
李勣附和道。
李世民无声,只是静静望著车厢顶部的装饰锦绣。
“呜呜呜……”
不过,数息后,李世民发出了呜咽之声,泪从眼角扑簌扑簌的疯狂往下掉。
“高句丽,没打下来,稚奴,记住,高句丽,父皇没有打下来。”
“因为高句丽,岑文本,死在了幽州,思摩,重伤,执失思力,重伤。”
“將士们……將士们总算因秦黑有功,力挽狂澜。不然,死伤更是不可计数。”
李世民的拳头攥紧了,愈发哽咽。
“若是魏徵还在,若是魏徵还在……朕,朕断然不会如此。”
“陛下,身子当紧,身子当紧!”李勣连连劝慰。
“父皇,既大军平安撤离,就不要再担心此事了,一心养病吧。”李治赶忙用毛巾擦了擦李世民脸上的泪痕。
“稚奴,传令,现在就传令,以少牢之礼,替朕,祭祀玄成(魏徵的字),並,並且重新为玄成刻碑!”
“等朕回到长安,让玄成的家人,来看朕。”
李世民想起了魏徵的好,想起了这么多年,若是没有魏徵牢牢束缚自己的任性,这个天下,这个朝廷,包括自己,怕是不知会做错多少事。
他想念魏徵了。
他闭上了眼睛,也想起了秦琼,屈突通,柴绍,张公瑾……
这一刻,他想的很多。
李治立马去办李世民吩咐的事了。
李勣则是问出了,一直缠绕於他心底的事:“陛下,秦黑有如此功绩,臣於营中,並未过多嘉赏,也没有给出任何承诺。所给予不过一顿饱饭和一顿饱觉。”
“陛下,你看,该如何赏赐安排他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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