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秦玄没有掺和,可两人仍旧执意要分给秦玄一份,说是若没有秦玄在,哪有两人的现在。
秦玄懒得和他们为了两千钱而过多浪费口舌,见两人执意,便让张承帮自己拿著了。
“狗日的臭禿驴!”
“赚钱咋那么狠!”
张承啐了口唾沫,完全忘记了刚才是多么崇拜玄奘法师。
不过这也不衝突,玄奘是玄奘,佛门是佛门,万万不能把玄奘和佛门混为一谈。
“有这点钱,多置办些衣物,吃食,不比求个佛像要来的舒坦?”
“再说了,东市西市,佛像之多,几个大钱就能买到,何必纠结於寺庙出身?”
秦玄笑道。
张承訕訕一笑:“秦哥儿,你不懂,外面的那叫野佛,请回家说不准不会带来好运,还会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更甚至,会影响邻里。”
“谁说的?”秦玄一愣。
“自然是城中大僧所言。”王汝明略有苦恼。
“是啊是啊。”张承连连附和:“如果非要把野佛带回家,必须也得让大僧们开开光,如此才能让正经的佛祖知道。不过听说开光的费用,相比於在寺庙中请佛,也差不了多少。”
“哎呀……”
张承急的搓手,显然无比纠结。
“狗日的禿驴!”秦玄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不就是活脱脱印证了那句:一切解释权,在我手里吗?
这是標准的以权谋私。
不过,人家是代替佛祖行走,不是代替朝廷,佛祖可没有在人间设立监察御史一类的职位,告都没地方告去。
而且,不听么?
野佛带回家,不仅仅会影响自己,还会影响邻里。这说法真的是太贱了,无形中就在民间构建起一处人人相互监督,並且自发监督的结构。
以好让他们能够割韭菜割的痛快。
瞧著两人苦巴的脸,秦玄隨意的挥了挥手:“我的那两千钱,分给你们两人,去请两尊佛像给妹子和伯母吧。”
这钱本也是两人赚的。
“秦哥儿,这怎么能行。”张承猛地一瞪眼珠子:“还是明日,我和汝明再去长安城转一转,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罢。”
“处默,你可知道有什么物美价廉的寺庙么?”秦玄看向了程处默。
程处默揉了揉下巴。
“大哥,对於寺庙,我兴趣不大,至於你说的物美价廉的寺庙,我阿娘一般都是去兴善寺,小寺去的也不多。”程处默沉思著,缓缓道。
也是,程府家大业大,自是不会理会小寺小庙。
大兴善寺才符合人家的身份。
“哎!”
突然,程处默一拍桌子:“我倒是有个人选,等明,你们去寻他。保准能寻到物美价廉的佛像。”
“谁?”秦玄好奇。
“尉迟伯伯的侄子,尉迟洪道!”程处默说出了一个人名。
尉迟洪道?
秦玄微滯,玄奘法师的弟子,窥基和尚?
他正想著,外头突然有一道不羈的声音嚷嚷了起来:“哎呀呀,处默兄,你可真让我好找啊。”
“从辽东回来,怎么不先去寻我?你走的时候可早就说好了,回来后,小弟做东,平康坊的姑娘任你选!”
“怎么?”
“难道说是要给洪道我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