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毫不迟疑,立马便演示起来。
他很清楚,在这位大唐皇帝面前,插科打諢都比欺骗他更要去討人喜欢。
有些事,你可以不说,但只要说了,就得说的明明白白。
从狼筅,到弓箭手,从盾兵,到枪兵……
秦玄说的眉飞色舞。
原本李世民脸上还颇有隨意,但听著听著,脸色已是凝重了不少。
尉迟敬德更是皱眉,宽大的袖子下双手合十,大母手指头则是不断旋转。
“陛下,若是再多些时间,我有信心,能带著十人全部归营。”
“只可惜,当时时间有限,只能仓皇而应之。”
“还请陛下,责罚!”
秦玄躬身。
“妙!”
“妙哉!”
李世民从沉思中缓缓回过神来,轻轻吐了口气的同时,连连称讚。
他轻轻靠在了锦榻里,简单再把虎皮放到双腿之上,这才重新打量向秦玄。
“没有什么好责罚的,还能回来,就已是大功!”
“朕还听敬德讲,你曾对怀道说过,你有破高句丽之计?”他又询问道。
秦玄愣了下。
撇头瞧了眼秦怀道。
秦怀道咽了口唾沫,有点不好意思的脑袋低的更深了些。
尉迟敬德:“这也是怀道心繫东征大业。”
“不必怪他,而且陛下更不是听不得諫言的人。”
“真有计划,儘管说来就是。”
“若是有效,你当为头功。”
尉迟敬德帮著老友大侄子开脱了两句。
“这话,当时也不过就是和怀道多说了两句年轻气盛的话。”
“陛下和鄂公听了,可不要发笑。”
“这计划,很简单,估计军中,定也有不少人想到了,那就是绕过安市城,率精兵直奔平壤。”
“只要打下来平壤,万事皆休!”
秦玄简单说了一遍。
李世民点了点头,他起身,缓缓走到了沙盘前:“你们两个过来。”
“陛下,沙盘此乃军中绝密,我和大哥……”秦怀道规规矩矩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