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点鸡血啥的,等明天一早,就撒上去。”
“还有你们的甲冑,也都抹上血,越惨烈越好,越衝击人的感官越好,不过,不要涂脸,別让陛下英公赵公他们看不清。”
阅兵,就是为了让陛下和诸公记住自己,可万万不能本末倒置。
三人称诺。
“时间不多了,穿上甲冑,枕戈待旦!”
“一旦號角吹响,二三子,咱们就要回家咯。”
秦玄吩咐。
张承贱兮兮的凑了过来:“秦哥,等回到长安,差不多就是上元左右,要不趁著这个好时光,和我妹子的婚事,给办咯?”
秦玄瞅著他这张张飞脸。
很难想像他家妹子如何。
见秦玄犹豫,张承满脸委屈:“秦哥,可不能飞黄腾达了就忘了俺妹子啊。”
“当初你勾引俺家妹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秦玄差点一口唾沫喷到他脸上。
秦唐和王汝明笑望著两人。
“我怎么勾引了?”秦玄试著问了一句。
“教俺妹子识字,还给俺妹子吟诗,糊弄的俺妹子一愣一愣的,还说什么非你不嫁,你可也说了,等从辽东回来,就娶她。”
“可怜俺妹子眼巴巴正等你著吶。”
“要不,秦哥,当个侧室也成。”
张承满脸期待。
秦玄捏了捏鼻子,心里嘆了口气,没想到这原主还有桃债哟,不过倒也是痴情人,既如此,自己勉为其难……
毕竟,这个年代,如果自己不要人家,人家估计也很难嫁给好人家了。
自己说不准也要背上始乱终弃的名声。
没法子。
自己这是做好事。
秦玄点了点头。
张承欢呼,已是掰著手指头算起来了:“我就说秦哥不是提起来裤子不认人的人!”
“秦哥,等过了年,妹子也正好十三了,听说长孙皇后就是十三岁嫁给的陛下……”
原本已打算妥协,勉为其难收拾烂摊子的秦玄骤然起身,瞪大了眼珠子:“等一下!”
张承不明所以,欢呼戛然而止。
“几岁?”秦玄声音有点颤抖。
“十……十三。”张承咽了口唾沫,他不知道什么地方错了。
“他娘的,死的不冤。”秦玄从嘴缝里挤出来一句其他人听起来没头没尾的话,然后又狠狠瞪了眼张承:“滚!”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这事你敢再说一句,老子把你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