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工匠走上去,以身子的重量向下压一压,就自动的和后面的道路齐平。
循环反覆,就这么不大一会的时间,道路已往前延伸了数丈。
“两日的时间,够多了。”
李勣的话,差点让阎立德从羊皮桥上直接跳下去。
“不过,军令对你们如山,对老夫,何尝不是如此?既说了两日,那就是两日。”
幸好,李勣的话打消了阎立德的念头。
“英公,英明。”阎立德哭丧著脸,只能如此奉承。
李勣不理会他,任由辽泽上毫无遮挡的狂风席捲的披风猎猎作响,鬍鬚狂舞。
“好法子,確实是个好法子。”
“这小子……”
“怎么想出来的?”
李勣喃喃:“这么好的苗子,就该放在军中,其他地方,是人的待的?”
“只是不知,陛下怎么想的。”
“不行,回到长安,老夫得朝陛下亲自要人去。”
“军中现在凋零成什么样了?张亮都能成为沧海道总管……”
“再这么下去,军队都要成为笑话了。你们爭,你们抢,可大唐军队绝对不能乱!这个道理,陛下应该也明白……”
风大,声小,他的自语,就算是最近的李道宗也没有听见。
“英公,这里风大,咱们就不要在这里影响工匠速度了。”李道宗背过了身,风吹的他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再说了英公,这么多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再这么熬下去,可不成。”
“这里,就交给阎公和褚公吧。”
“你得好好睡一觉了。”
李道宗扯著嗓子,说道。
声音太小,会直接被风带走。
李勣頷首,他转过身:“对了,陛下现在抵达何处了?”
李世民不是走的陆路,而是走的海路,听到太子病重,当即连夜乘船离开了辽东。
“已经抵岸,即日便可抵达定州。”李道宗回稟道。
“那就好,那就好……”
“走吧。”
“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