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之前路上,也想了,想著自己什么时候能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存在?
却没有想到,刚回来,就要面见了。
尉迟敬德进去通稟了。
咕咚……
秦玄咽了口唾沫,他拍了拍身上的甲冑,因为时间太急,还都没有来得及换一套,当然,也没有多余的甲冑让他更换。
儘管被雨水冲了冲,但仍能看到上面乾涸的血渍。
“怀道,还行吧?”
“怎么样?”
“周正不?”
秦玄说著,还赶忙整了整秦怀道的领口,不得不说,这套光明鎧,是真他娘的精神:“帅气!”
秦玄称讚一声。
“奥,別误会,我说的是鎧甲。”
秦怀道长得不算丑,浓眉大眼的,很隨他爹的模样,不过,被后世审美强姦了十八年的秦玄,自认自己的样貌是能秒杀秦怀道的。
秦怀道则是忙得帮秦玄整理了下髮髻。
“大哥,就算是长安那些欠揍的粉面郎,都比不上你。”秦怀道这话说的倒是发自肺腑。
“那不废话?”对於这点,秦玄很自信。
什么叫社会主义接班人?什么叫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二十一世新少年?
一群生活在封建制里面,完全不知外面青天为何物的土著,哪里来的勇气和自己比?
“等回到长安,不要忘了请哥哥去一趟平康坊。”
“到时候,让你好好见一见哥哥我的魅力,也让你看看,那些魁是怎么倒贴的。”
秦玄吹著牛皮,说的正兴奋,尉迟敬德的声音,再次响起。
“咳咳咳……”
秦玄和秦怀道立马垂首站定了。
“这里是在军营,说什么浑话。”
“还不快见过陛下!”
秦玄下意识的猛然抬头。
臥槽!
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