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赶忙解释。
“那,真的脱裤子了?”秦玄又道。
“没有!”张承这一次回答的无比確定,他放下头盔,也有点激动:“秦哥儿,你都忘了?这还用问我吗?”
“你和俺家妹子连手都没碰过,我跟阿耶一直盯著你吶。”
“只是你喜欢教妹子认字吟诗,凑著给我提过,也確实想娶俺妹子来著,其他的,就没啥了。”
秦玄猛地张开了眼睛,瞪著他:“那你娘的说裤子不裤子的干啥。”
“那不是怕秦哥你回去不要俺妹子了吗?”张承缩了缩脖子。
秦玄又瞪了他一眼,不过终还是长长鬆了口气。
儘管自己不是秦黑,可自己却顶著他的身份,如果这傢伙真的做了如此禽兽不如的事,秦玄真的是不知该如何办了。
说到底,他还是少年,自己还没成年吶,就背上这样的黑锅……
“那话也不是这么说的!”秦玄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家妹子的事,你不用管了,回去我会和她说清楚。”
“好了,吃饭吧。”
说著,秦玄瞅著似乎有点听不懂的程处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昏迷过一段时间,醒来有些事记不太清。”
闻言,程处默恍然,怪不得吶。
“放心吧大哥,等回到长安,平康坊,我安排!”
程处默一拍胸脯,说罢便匆匆跑向了大帐。
瞧著张承瞬间又变得没心没肺,毫无影响的抱著头盔喝起了汤羹,秦玄都被气笑了,还想再说他几句不要动不动就把自家妹子掛在嘴头。
毕竟那么小的小姑娘,自己的人生还没开始。
不过……
算了。
估计说了他也无法理解,有句话说得好,夏虫不可语冰。
没办法,大唐律都明文规定著吶,自己一个外来户,做好自己就是了。
“吃过饭,就早点休息,养足精神,说不准明天什么时候就被叫起来了。”秦玄留下这一句,就带著晚饭回了营帐。
等秦玄再出来的时候,天完全没有亮。
但嘹亮的哨声,已经覆盖了整个大营。
阅军,开始了。
撤退,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