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头场雪下来的第三天,路就开始结冰,战马已不能奔跑,只能小心的和人一样,慢慢朝前移动。
这也代表著,张承就算搞到了衣物,也赶不来了,只能在辽东城前匯合。
今日再见,眾人都无比激动。
“秦哥儿,按你的吩咐,我把那些甲冑都给当了,奶奶的,你是不知道,城中那些卖皮子的,价格都飆到天上去了。”
“咱们这点钱,只够买两块的。”
“不过,秦哥,有个好消息,秦小將军托人,给咱留了几套衣物,只是我没资格领取,秦哥和程將军到了,就好说了。”
张承边说著,边带著他们朝前走去。
“怀道?”秦玄愣了下。
程处默轻轻舒了口气:“还得是自家兄弟,才能靠得住。”
秦玄頷首:“走吧,先喝口热汤。”
他真的是要馋死了。
其余人,自也是这样。
当秦玄双手捧著飘满了油腥的热汤,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
特別是再把饼子泡到碗里的时候,秦玄忍不住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整个长安折衝府,寂静无声。
所有人,大口大口的吞咽著,享受著。
热汤下肚,秦玄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那麻木僵硬的四肢,好似有一股股热流从肠胃蔓延了全身。
“啊~~~~~~”
秦玄把手里的碗重重放下,忍不住仰天长啸。
太爽了。
这种感觉,太爽了。
“只是可惜,每人只能吃一碗。”程处默砸咂嘴,意犹未尽。
这是规矩,不然让十万男劳力敞开肚皮吃,就算把辽东城吃空,后勤也撑不住。
他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便从一侧响起。
“程都尉说笑了,今日,长安折衝府所有人,想吃多少,有多少。”
“只要不撑死,汤羹和大饼,管够。”
话落,程处默和秦玄面前,都又多了满满一碗汤羹和刚烙出来的饼子。
“此乃英公之令。”
“这位,就是秦壮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