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陛下所征战的十城,更没有什么意义了!
本地的百姓,恐怕,都得寻求高句丽的庇护,再次逃向高句丽。
如此,大唐名声彻底狼藉不说,这一年的辛苦,岂不全都是付之东流?
而能疏解高压的唯一一条路,就是赶紧离开这里,渡过辽水,经过辽泽,抵达营州。
营州是正儿八经的先军政策,安置数万將士,简简单单,更何况,后勤的粮草多是从营州轮转,只要能抵达营州,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秦玄看到了程处默。
他正带著长安折衝府一起,和积雪战斗著。虽说眾將士衣衫单薄,但劳动让他们浑身都冒著白雾,浑身大汗。
秦玄没有过去,他现在还能感觉得到,自己身上的骨头缝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別说拿起来工具干活了,就连走路他都不想,只想找个地方躺著。
娘的,这可比所谓军训拉练要难的多的多。
秦玄没有自虐的倾向。
假装没看见。
辽河,又称之为辽水,发源於七老图山,乃是中原王朝七大河流之一,在他的冲刷下,形成了二百里辽泽,也形成了宽阔的辽河平原。
称之为辽东的母亲河,一点也不过分,只是,现在这位『母亲却成为了唐军最棘手的问题。
当秦玄站到辽水旁的时候,著实被这个时候的水系给嚇到了。
不羈。
滂沱。
汹涌。
这是没有任何污染,纯原生的辽水,夹在南北银白积雪中的水流,看上去就像是一条黑漆漆的深渊。
很壮阔,景色,更是无比美丽。
只是秦玄有点可惜,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辽河的结冰期,要在十一月下旬左右,一直延续到来年的三四月,结冰期很长,可恰恰却不能让唐军利用。
如果等到十一月,嘿,怕是数万大唐將士,存活不了一半。
“乖乖……”
“秦哥儿,你看,这桥看上去搭得差不多了,估摸著一两天就能通行!”
秦玄正欣赏著辽水的波澜和壮阔,张承踮著脚尖,瞧著一个方向,激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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