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被內侍引导到了稍稍靠后的位置区域。
不过,在这里已跪坐下的官员见到秦玄过来,纷纷交头接耳,然后不稍片刻,便一鬨而散。
內侍有点尷尬。
秦玄倒是如常。
“就这里吧。”他选了个绝佳的摸鱼位置,一根朱红大柱子的侧边,几乎可以遮住自己整个人的身子不说,还能靠著打个盹。
简直就是天选打工位。
內侍走了,不过这里却出现了一片略有奇特的事,那就是以秦玄为中心,形成了一小片的真空。
不少人还对著秦玄指指点点。
有人咬牙切齿,似是不这样不足以显示自己的立场。
有人用力挥袖,仿佛要驱散空气中的某种污浊。
有人更是直言,应要把秦玄给叉出去,如此蛊惑圣人的小人不配与诸公同列於太极殿中。
……
眼看著周围的情绪越来越有点激动,也引起了最前头紫袍公卿的注意。
不少人都望了过来。
正靠著柱子闭目休息的秦玄,仿佛无人之境,对於周围的噪音丝毫不理会不说,还扣著鼻子,侧了侧身子,抬起了半拉好臀。
噗……
一声悠长而又有力的泄气之音,顿时响彻於这片小天地。
剎那间,这周围原本乱糟糟的环境,骤然安静。
那些贤良清官的动作也都仿佛停滯。
而下一息。
“汝……呕!”
“成何体统也!”
“斯文何在!一介田舍奴胆敢如此羞辱老夫,叉出去,叉出去,莫要污了陛下和太子殿下的圣眼!”
“……”
周围之人,骂骂咧咧,皆掩鼻而逃。
太极殿內,一片混乱。
秦玄安之若素,甚至还有轻微的鼾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