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儿童文学》比《我的小报》覆盖面积以及观看人数更多,可后者国家多啊。再则,当下崇洋媚外的方向,儿童文学需要精彩的外国短篇,来增添自己的“文学含量”。
而东欧文学风向看英法,別说华夏了,是连整个亚洲文学,对《我的小报》都可有可无。
综上所述,交流活动的主要负责人为匈牙利人。也是为何孙副主编会特意在电话里提示的缘故。能不能被选上,儿童文学编辑部是只能给建议。
“也不知道既白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孙副主编想著。
“你真是上心了啊,这一天到晚都在想这个事。”许主编说。
“也没有,还是希望我们国內儿童文学的风,是能够吹到东欧的。”孙副主编说。
你这话说得,你自己相信吗?在会议室审稿,当下这一丁点空閒时间,都要想想赵既白能不能成功。
而这次活动,他们编辑部通知了七八位作家,其他人是一点不关注。
“不用担心,去年的活动也是有两篇在《我的小报》刊登的。”许主编看破不说破,“今天也不会少,这阵风肯定能吹过去。”
而国內儿童文学要吹到国外,岂是一两篇文章可以影响?实际上真的连载刊登了,也不会掀起多大风浪。真正要有用,还要国家牵头,人人出版社直接与东欧国家合作,互相出版优秀作品。
当然对於作家在国內身份提升,还是比较巨大的。
“嗯,”孙副主编看了看自己刚才审的稿件,“我们国家写儿童文学的作家,还是越来越优秀的。”
“是越来越优秀。”许主编说,“二十一世纪是儿童的时代,我们出版社任重而道远啊。”
两人又聊起杂誌改版的事儿。
哦对了,普通的一篇文章,就正如许主编说的那样,掀不起大风浪,甚至连名字在国外都留不下。
但《殉教》上过荷兰教科书……
它真不普通。
那么现实的例子也出现了,匈牙利人的巴托克,身为《我的小报》审编,也是编辑部唯一会中文的人。
“国际影响力真的会影响文化传播,”巴托克感嘆。
《我的小报》搞这么一个活动,不就是因为华夏国际影响力在变强吗?否则总部处於匈牙利布达佩斯的杂誌社,谁理他。换句话说,非洲某个国家的杂誌社跑来,会答应吗?肯定不会啊!
巴托克並不歧视华夏文化,甚至於他是喜欢华夏文化的,否则大学也不可能选修中文。
只是国家与国家的不同,很多价值观是不能画等號的。作品能够突破国界的,那都是世界级的童话大师。
这么快就发来了一篇?巴托克上线清理邮箱,瞧见了投稿。
《殉教》?
写宗教的?身为东正教徒,巴托克坐直了身体。
同时眼中有些疑惑,正因为了解,他才疑惑,华夏没有宗教环境。
没有那个氛围,强行写,写不出什么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