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顿住,又继续,勉力笑道:
“好,既有前辈相邀,我自然不会拒绝。”
收拾下了形象,陈情乾脆利落的跟上。
二人先乘一辆专车,后又转乘飞机。
短短三个小时,便从京都直达延安天源市。
这是一个很有名的城市,气候,地理环境,人文,各方面都很適合养老。
虽不比京都繁华,但也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于家堡內,陈情见到了於浩一家,便连於浩都在此地。
院內有大量锻炼器械,沙袋,木人桩,十八般兵刃,倒极其符合於浩武道世家的模样。
很难想像,一座发达城市的市中心,居然还有这样的霸主,独占一地。
“你来了。”
见到陈情,於浩停下锤炼,用毛巾擦了擦汗,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
“嗯,我来了。”
陈情心中有些古怪,感觉这对话似曾相识。
莫非下一句是你不该来?
但显然,於浩没这閒情逸致与陈情打趣。
“走吧,我爸在等你。”
他与楚千俞带著陈情一同入內。
大院內的构造就颇具现代化了,房间很多,但人气稀少。
上至二楼后方阳台,一中年男子赤著上身,正躺著晒太阳。
目光稍往下看,是一方泳池。
从这直接跳下,应是相当舒爽。
“千俞,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楚千俞侍立在侧,很恭谨。
於浩就放鬆的多,直接就从此处跳下,落入泳池。
噗通一声,溅起大量水。
“於叔叔。”
陈情小心翼翼询问:“不知您召我前来,有何要事?”
於父摆摆手:
“坐,都坐。”
在侧的二人这才坐下。
温暖的阳光持久照射,有些炎热,於父按了下躺椅旁按钮,房檐遮阳棚就伸出,为三人投下阴影。
“听说你是在找导师吧?怎么,想拜入某位院士门下?”
陈情一愣,隨即回道:
“是,於叔叔可有指教?”
“放弃吧,不走关係,你不行。
而且,也没必要。”
闻言,陈情沉默。
沉默不是赞同与否,而是知晓於父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