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收容所的问题表面得到了处理,但根本隱患並未消除。只要这个机构仍被他们掌控,就隨时可能再次沦为罪恶的温床。”王爭低声自语,眼神中透著无奈。
问题的根源,並非仅仅在於快活宗与驭兽堂的合作,也不单纯是修仙界的利益爭夺。
更深层的癥结,在於整个修仙世界对生命价值的轻视。
“修仙世界的竞爭,终究是建立在尸骨之上的。”王爭有些头疼。
他来自火星,厌恶这种规则,厌恶这样的修仙世界生命观。
但他也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若想生存並成长,就必须適应这种残酷的生命观。这种將生命视为修行资源的观念,恰恰是这个世界最真实、最本质的生存法则。
“身在修仙世界,就要像修仙世界之人行事,可不能心依旧在火星啊……“
王爭望著窗外漆黑夜空,嘆息一声,心绪复杂。
如想儘快实现愿望,王爭就不得不向修仙世界生命观低下头颅。
“黄幸是大气运之人,唯有向她求助,寄希望於她,我才可减少价值观衝突带来的影响,又能儘快实现自身的愿望。”
虽然黄幸现在状態很差,不过,王爭相信,黄幸很快就能好转起来,帮助他实现愿望。
“明天要和炎青朱会面,我应该是要交代外掛的存在了吧,该怎么说才能让他认识到外掛的巨大价值呢?”
对方越早清楚外掛价值,王爭的处境就会越好。
於是,王爭在入睡之前,集思广益了一番,跟团员们深入交流,如何说明清楚外掛能力的问题。
……
第二天中午。
高温多云,光线明亮。
云林县第一医院人影繁杂,由於是休息时间,氛围较为安静。
零號重症室在医院內部安保措施最为严密的一栋崭新五层小楼里。
这栋小楼主要收治权贵大能以及杰出英勇的边防战士,拥有全县最好的医疗资源,每日费用更是在十万凡幣以上。
报上身份,经过一系列检查,王爭最后在炎青朱的助理带领下,前往零號重症室所在之地。
到达零號重症室前,隔著防护玻璃,王爭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熟悉身影。
黄幸的面容安详如常,呼吸与心跳平稳有力,裸露的肌肤上不见丝毫包扎痕跡,仿佛所有创伤都已悄然癒合。
唯有那些精密医疗设备繁复地附著在她身上,以及她那迟迟未醒的意识,才让人恍然察觉,她並没有恢復正常,还处在危险之中。
通过砍一刀的神魂锁定,王爭发现,黄幸神魂稍有一点损伤,精神力也还比较充足,暂无生命危险。
除此之外,在黄幸的身上,佩戴著三件看起来品质不凡的防御器具,足以保证她的生命安全,应对绝大部分的突发情况。
像是王爭,就没法对黄幸施展砍一刀了。
除非有练神级別的敌方强者出手,才能將黄幸身上的防御器具强行破除。
除了主治医生,以及炎青朱,想要解开防御器具,就只能通过强行破除的方式了。
看到这里,王爭顿时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