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年男子眉头一皱,困惑道。
“是不是搞错了,他能杀死臧孙?”
“我没有杀死臧孙。”
王爭没有反抗,表面平静地回应壮年男子,脸上丝毫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危天睿,臧孙是我杀的,你別为难他们!”
看到这一幕,原本打算拖延时间,而不理会其他人的炎青朱,突然有些意动。
王爭身上的刀意很重要,绝不能落入到邪道手里。
受黄幸遇难前的委託,炎青朱得照顾王爭。
因此,炎青朱极力想要保下王爭。
“哦?炎青朱,你终於肯说话了。”
那名壮年男子,正是危天睿。
危天睿看了看王爭,又看了看炎青朱,最后將目光扫向人质。
“把那几个谎报的杀了。”
久死派的人听到命令,隨手一点,刚才將王爭交代出去的人,在惊恐、困惑与慌乱的神情下,瞬间暴毙。
速度快到王爭都来不及救人。
死了人,血溅到其他人质身上。
其他人质看到这幕,神色愈发害怕了,有几个甚至大声哭嚎求饶起来。
“聒噪!全都给我安静。”
出手杀人的久死派弟子,再次施展功法,將最吵的那几个瞬间点杀!
场面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气味。
“怎么样,炎青朱,不想死更多人的话,就把黄幸交出来吧。”
危天睿冷笑道,將背上的剑抽了出来,將其对准王爭。
“……”
炎青朱沉默,自知他是保不住王爭了,他痛苦地扭过头去,不忍看到人质尤其是王爭的下场。
“这是杀害钟文悦的那把飞剑!”
王爭毫无惧色,做好了思想准备,他紧紧地盯著危天睿手中的剑,內心燃起火焰。
“……”
见炎青朱决定放弃人质性命,专注於拖延时间,不会向他们就范,危天睿感到非常烦躁。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会栽在这里,时间可不等人。
但是强攻猛夺更为下策,绝不能让黄幸在交战中受到严重损伤。
一时之间,危天睿陷入困境,眉头紧锁,不知该如何是好。
拖不得,抢也不行。
“该死!”危天睿心中十分不悦,打算通过杀人宣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