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安看着后颈上那一处越发秾艳的痕迹。
眉间微蹙。
倏尔轻伏下身,墨发与青丝交缠。
冷红的唇瓣覆盖在那处秾艳上,狠狠咬了一口。
听见怀中人唤疼的轻嘶,这才安抚性的松了几分。
哄骗似的开口道:“这是为你好。”
不然她定然会被人连皮带肉的活吞下去,最后一点骨头渣都剩不下。
他这是在帮她。
怀中人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片刻便已全然信了他的话。
还在他的蛊惑下,立下了重重保证。
天光乍现,那幽艳的蔷薇香猛地消失不见。
徒留下一地的空荡。
“家主,该起身了,今日还要去府衙一趟。”
裴鹤安被暮山叫醒时,眸中还残存着一丝迷蒙来。
但随后想到什么,面色忽而变得难看了几分。
冷声道:“知道了,你先出去。”
这还是暮山第一次见到家主睡过了时辰。
默不作声的退下了。
没过多久,家主便从房中出来了。
面色淡漠,一言不发的向前走。
只是在院门处脚步却兀自停了下来。
双眸幽深的盯着一处。
暮山顺着家主的视线望去,只见三郎和三娘子坐在一处。
不知道说了什么,三郎眉眼舒展,似是觉得那话极为中听一般。
将手中的糕点喂到了三娘子唇边。
桑枝不习惯郎君这过于亲昵的举动,想伸手接过来自己用。
只是裴栖越好似得了趣儿,躲过她接过去的动作。
依旧抵在她唇边。
没法子,桑枝只得依着他咬了一小口。
“好吃吗?”
桑枝点点头,努力扬起一抹笑附和道:“好吃。”
裴鹤安站在院外,冷眼看着这一幕。
尤其是看见那人竟真的开口吞咽了下去。
眸色更是冷了几分。
骗子,分明答应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