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警铃大作,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本能让他想立刻变招后退。
但一切都晚了。
一股让他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侧方传来。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巷道里响起。
那大汉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钳给狠狠地夹住,然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拗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那柄牛耳尖刀再也握不住,“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陆青言一招得手,攻势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记刁钻无比的肘击,狠狠地捣在了那大汉柔软的肋下。
“砰!”
那声音沉闷得像是用重锤敲击在了一面破鼓之上。
大汉的惨嚎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珠子猛地凸出,布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左侧的数根肋骨在那一瞬间被硬生生地砸断,断裂的骨茬刺穿了他的肺叶。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猛地从他的喉咙里涌了上来。
他那壮硕如牛的身躯在这一击之下,如同一个破麻袋,被甩在了身后那面满是青苔的冰冷墙壁之上。
“轰!”
一声巨响。
墙皮簌簌落下。
那大汉顺著墙壁缓缓地滑落,瘫软在地,嘴里大口大口地向外冒著混杂著內臟碎片的血沫。
他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昏死过去。
从他出手,到他倒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乾净。
利落。
陆青言收回了自己的拳头,轻轻地甩了甩手,感受著指关节处传来的轻微麻痹感。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的表情。
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注视著地上那滩已经失去了意识的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