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镇压的,是一位被大夏太祖背叛、囚禁了数千年的上古神祇!”
“他才是这片天地最初的主人。”
他看著陆青言,眸子里充满了狂热。
“只要你肯与我们合作,释放那位伟大的存在。”
“你便可获得,足以顛覆这个虚偽世界的上古传承。”
“你將不再是任何人手中的棋子。”
“你將成为,新世界的神。”
三方势力,三种截然不同的说辞。
当陆青言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间简陋的破屋之內,一夜未眠。
桌上,还摆放著那三方势力留下的“信物”。
靖王夏启明是一份写满了军国利器的物资清单。
秦王方士徐福那语焉不详,却又充满了诱惑的“仙门”之说。
以及万魔窟是一枚散发著丝丝寒气的漆黑玉简。
“先生。”
萧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他端著一碗还冒著热气的米粥走了进来。
他看到桌上那三样东西,又看了看陆青言那张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眼神之中,充满了挥之不去的忧虑。
“他们————都找过您了?”
“嗯。”
陆青言应了一声,端起了那碗米粥。
他吃得很慢,很仔细。
直到將那碗中最后的一粒米都吃得乾乾净净,他才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抬起了头。
“萧让。”
“属下在。”
“你说,我们该选哪一个?”
萧让一愣,他看著桌上那三样代表著截然不同道路的东西,陷入了沉默。
无论选择哪一个,都將意味著他们將与另外两方势力彻底地为敌。
而无论哪一方,都不是他们如今这个刚刚才初具雏形的“无忧集”,所能抗衡的。
“先生,”许久,他才声音乾涩地开了口,“属下以为,无论选择哪一方,都无异於是与虎谋皮。”
“我们————我们或许,可以暂时地拖延下去。”
“拖?”
陆青言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讥讽。
“你觉得,他们会给我们拖延的时间吗?”
他说著,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份密报,扔在了萧让的面前。
“看看吧。”
萧让疑惑地展开那份密报,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便已是变得无比的难看。
那密报之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了那些商贾们的名字,以及他们与黑旗军暗中接触的所有细节。
“王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