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普通的修真者来说,官身是枷锁,修炼进度会被“俗务”所拖累。
但对於他来说却恰恰相反。
他处理的“俗务”越多,获得的“民望”越强,他的实力,只会越强。
当官,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修行!
想通了这一点,陆青言的眼中,闪烁起名为“野心”的火焰。
广陵县,只是开始。
他抬起头,望向县衙之外,那片更广阔的天地。
……
平阳李府。
李正源面色阴沉地坐在太师椅上,讼师方克和管家李忠,则垂手立於一旁,气氛压抑得可怕。
“老爷,那五万两白银……真的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姓陆的小子和张承志?”李忠终於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开口,脸上写满了不甘。
“白白便宜?”
李正源缓缓抬起头,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哪里还有半分在公堂上的悔恨与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毒蛇般的阴冷。
他冷笑道:“你想多了,我李正源给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拿不回来的道理!”
“那五万两,不过是暂时寄存在库房里罢了!”
他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冬里的冰碴子。
“只要那河堤工程一天没有真正开工,这笔钱,就永远是一笔死帐!我要你们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件事,给我拖下去!用尽你们所有的手段,拖!”
方克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族长的意思:“老爷英明!只要河堤修不起来,钱炳坤那个蠢货,就永远是戴罪之身!而陆青言那个小子,也拿不到半点政绩去跟郡守邀功!我们就这么耗著他!拖著他!”
“没错!”李正源发出一声阴森的冷笑,“就拖到玄风回来!”
“玄风前几日给我发信,他正到筑基关键时刻。等玄风筑基成功,携仙师之威归来,別说是区区一个毛头典史,就是他张承志,也得重新掂量掂量,敢不敢为了一个死人,去得罪一位真正的仙师!”
他的眼中,杀机毕露,一字一顿地说道:“到时候,我不仅要让他把这五万两,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
“我还要让他陆家满门……不得好死!”
……
三日后,广陵县城门外。
东山郡守张承志的仪仗,在百姓们敬畏而复杂的目光中,浩浩荡荡地启程,准备前往下一个巡查地点。
那五万两白银,已经在郡府官员的监督下,如数缴入了郡府在广陵县的银库,隨时准备后续支用。
陆青言与广陵县一眾官吏,在城门外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