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希:“不是很酸呀,我前面吃着还有点甜。”
许永伟哈哈笑,“哈哈哈哈哈贺哥你点儿背,刚好拿着酸的了。”
向自明从自带的水壶里倒了一点水出来,洗干净后才小口尝了尝,表情很平静,“确实是有甜味儿。”
许希在旁边看了全程,她倒是没看别的,只注意到了对方的水壶。
进山带这玩意儿是真方便。
毕竟不太熟,许希也没问上哪能弄来这水壶,她在供销社没看见有卖的,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东西想也知道不便宜,拿出来用还扎眼。
贺家乐不信邪地又尝了一个,这次倒是没露出那种酸掉牙的表情。
他不客气地薅野果子吃,许永国也没客气地盯上了两人烤好的肉,几根支起来的木棍子上串的都是已经处理好的鸟儿。
许永国吸吸鼻子,“这瞅着能吃了吧?”
向自明:“再烤一会儿保险,不熟可能有寄生虫。”
许永国啧了声,“你们文化人书看得多了就是讲究得很。”
许希刚刚去石缝里捧了点水喝,闻言插了一嘴,“书里这么写自然有它的道理嘛。”
不熟透吃了确实容易感染,只不过这年头,尤其是乡下,人都不咋在意,什么虫不虫的,看不见就是没有,还有不少人喝生水,河里的水可没石缝里的山泉水干净。
火堆旁实在是香得很,许永国咽咽口水,“老四也总是这么说。”
说着,许永国把视线挪到了自家的背篓里,“不能看,越看越饿,先把咱这些整出来吧。”
贺家乐很热心,“我帮你弄。”
话落,他视线一瞥,看见了网兜下露出来的一点点鸡毛,语气相当惊喜,“你们还打到野鸡了?”
许永国表情带着点得瑟,“我妹打的,老肥了,得有个三斤重,你是没看到,鸡都要飞走了,小希眼一眯手一抬,啪地一下就打鸡脖子上了。”
贺家乐眼睛微微放大,“咱妹子这么能干呢!”
刚刚还是许同志,这会儿就成咱妹子了,可以说是相当自来熟了。
当然,也可能只是对肉自来熟。
下一秒,向自明看向许希,“换吗?两块。”
现在肉站猪肉是八毛左右,鸡肉差不多的价,还要肉票,黑市不要票,价钱更贵一下,飘忽不定的,有时候可能会翻一倍都不止。
三斤的野鸡去掉毛,剩下的差不多只有两斤左右,两块可以说是挺公道的。
人估计是拿来自己吃的,毕竟这个价再倒一手也没啥利润。
许希摇摇头,“下次吧,这要留着给永建哥办酒。”
向自明微微点头,“行。”
贺家乐大腿一拍,“对喔,你们大哥要娶媳妇儿了,到时候我们能去吃两口吗?”
许永伟接了一嘴,“能啊,咋不能,欢迎得很。”
许永国:“空手来可不成啊。”
贺家乐:“啧,你这人真是,小气吧啦的。”
许希没参与到男同志们的打闹里,她默默蹲在水边,拿着把柴刀,准备把手里的麻雀开膛破肚,刀太大了,有点不太好操作。
“用这个吧。”旁边向自明手里拿了一把小剪刀。
许希没客气,“谢谢向同志,你们这工具挺齐全呀?”
有水壶,有小剪刀,说着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挂着的粘网,用麻绳编的,上面应该是涂了树胶之类的东西,鸟一飞过,瞬间便粘网上了,看着比网兜好使。
向自明:“闲得没事儿的时候随便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