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至,百鬼夜行,他如今是否正穿行于夜色之中,被鬼王掌间落下的丝线牵引着,被一双恐怖的眼睛注视着,又去完成什么任务?
她垂下姣好忧愁的眼,在脑海中轻声回复道:“确认使用,请立刻就使用这个道具。”
只是二人相处时又怎么够,如果能帮他完全摆脱鬼舞辻无惨就好了。
【叮。攻略对象正在对鬼舞辻无惨复命时回想宿主,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12。】
【叮。攻略对象正在对鬼舞辻无惨复命时回想宿主,好感度+3,目前好感度15。】
果然,他去向鬼舞辻无惨复命了。
但无限列车上无一人伤亡,全员平安存活,狛治没能完成那所谓的任务,按理说应当会被鬼舞辻无惨痛斥责难。为何他对自己的好感还、呃,有所上升?她不相信在那个邪恶的魔鬼治下,下属任务失败也能无事发生。
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狛治哥哥真的对鬼辻舞无惨毫无敬意,即使被对方斥责,也可以神游天外在想别的事情。这就是好感度零的态度吗!
嗯,他一定是在发呆吧。
又过了十分钟。
【叮,攻略对象正在树林打碎灶门炭治郎日轮刀时回想宿主,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17。】
明明她什么也没干,却连续两三次好感度自行上升。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不过,刚刚说的狛治在发呆的话可能要收回了。
才过了十分钟就要出来打碎炭治郎君的日轮刀,看来也不是被斥责后毫无怨气呀。唉,变成鬼之后,他反而不及一百年前稳重了呢。明明从前隔壁的剑道道场怎么挑衅他,他都可以听从父亲的指引,不轻易动用暴力解决问题,沉着而冷静。
思绪逐渐飘远。
复活三年,她不是没思考过那桩命案。向井水投毒的,大概就是一直觊觎他们土地的隔壁道场吧。
一百年前素流的惨案后,他有没有去奉行所报官?下毒的凶手,最后有没有被惩治?
她最担心的是在阶级分明的江户,奉行所草草了事,他铤而走险,以暴制暴。
其实很可能就是那样。狛治他去到对方道场,以直报怨杀了那个下毒之人,双臂上本就有了三圈刺青的他,又添了一重命案,于是彻底成为社会的边缘人,最后被“收编”为鬼。加入鬼杀队这么久,她也大致了解过鬼舞辻无惨挑选了许多罪人和厌世者化鬼。
他现在没有为人时的记忆,下次见面时去问他大约也问不出什么吧。
如果那时候她和爸爸一起陪他去给父亲扫墓就好了。
如果那时候大家一起出远门就好了。
如果她再健康一点,是不是能和爸爸互相扶持着去到医馆,得到救治?
难道命运当真不能容错,稍有不慎,一切便如多米诺骨牌般疯狂崩塌而去?为何如此,明明他们一家人什么也没有做错。
她轻柔抬手,抹了抹眼睛。
总之经过两次积累,好感度已然十七。本来就在那所谓的人际关系网中遥遥领先,现在更是一骑绝尘。
好吧,狛治哥哥,我暂且原谅我们重逢时你的张狂和无礼了。
“恋雪,炼狱先生他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休养一个月左右应该可以完全康复。”
一个淡粉羽织的紫发女子向她走来,面上是温柔笑意。
虫柱,蝴蝶忍。
“谢谢您,忍小姐!”恋雪连忙起身致意。
无限列车的任务结束后,隐部队的队友们迅速将伤员转移到了蝶屋。方才她就是在蝶屋的治疗室外等待。
【请注意,不得向外界透露系统的存在。当其他人物对“道具”产生疑惑时,请宿主进行一定的答复和解释。只要答复不是十分离谱,与宿主距离一百米内的人物会将宿主的答复自行合理化。】
“这么严重的伤势,居然能够愈合,真是惊人的奇迹。听说恋雪你当时给炼狱先生服用了药剂,请问是什么药剂呢?我有些好奇。”忍莞尔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