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柴群忽然抬头,他看着有些萎靡不振,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像是哭过,“这也太久了吧,那我符箓课的考核怎么办?我都说了是她自己吃的啊,现在大家都不理我,还要这样罚我,我回去怎么见人?”
长老睨他一眼。
许久,柴群才不情不愿道:“我是该罚,梅满,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梅满看着他俩一唱一和,险些笑出声,脑中的嗡鸣声更大,被她吞下去的那半只蝎子好像又活过来了,在她的肚子里面翻搅着,狠蛰着她,令她分外作呕。
长老又不疾不徐道:“唉,这小子,我也算看着他长大,不是个坏心思的人。想来是有什么误会,一时糊涂,才闹出这种麻烦。”
哦。
原来是这原因。
梅满突然平静下来。
她早该想到的。
早该想到,就早该清楚,要解决他这样的杂种,等待别人来审判他的错是没用的。
长老问她:“梅小友,你以为如何?”
“是。”
关禁闭……
“长老的处罚很公平。”
就这样糊弄她?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他已经道了歉,受了罚。”
关上一个月,施舍点药钱就叫惩罚了?
“我也原谅他了。”
就能抹平她的痛苦了?
“——柴群。”
贱人!
“我们和好吧。”
我要杀了你。
梅满撑着床铺下床,虚弱踉跄站直身,向他伸过手。
柴群没有握她的手,他咬紧牙,压低声音说:“这下你满意了?”
比起他,她反而要平静许多:“也是我太冲动,有什么矛盾说开就好了,哪里会闹到这地步。”
长老满意点点头。
他不愿在这地方多待,没一会儿就说要走。
但在他俩离开时,梅满忽然扯了下柴群的衣角。
他回身睨她一眼。
长老已经先一步离开,梅满轻声问他:“长老这样护着你,不还是要关你禁闭吗?我听说进了惩戒室就要受鞭刑,还要吃馊饭喝泔水,等你再出来,会不会臭烘烘的,谁都不愿和你说话了?”
“你胡说八道!”柴群气极。
梅满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躺回了床上,说:“谁知道呢,反正我又看不见。”
柴群冷冷睨着她:“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