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是不是见过你啊。”
江木一把拽起正在睡觉的大鹅,凑到眼前仔细盯著,“总感觉很熟悉,难不成以前我喜欢吃红烧大鹅?”
被惊醒的大白鹅扑通扑通扇著翅膀,一边嘎嘎叫,一边挣扎著。
“啪啪!”
江木给了两个嘴巴子,大鹅顿时安静下来。
江木试图回想更多的信息。
头颅又是一阵阵的抽痛。
他用力拍了拍脑袋,將疼痛驱散了些,將大鹅丟在一旁,喃喃道:
“罢了,隨缘吧,反正都穿越到这里了。眼下最担心的,应该是那娘们。还有那个想报復我的凶手。”
在得知唐锦嫻的身份后,他便一直担心那女人会秋后算帐。
毕竟那般羞耻的记忆,换谁都社死。
可奇怪的是,整整三天过去,对方竟没来找过他。
只有巡衙司派人来例行问了话,只说掌司大人已清醒,並无大碍。
“也许她清醒后,不记得那段了?”
江木也只能如此猜测。
若真如此,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至於那黑衣男,短时间內应该不敢找他麻烦。
只能寄望於巡衙司儘早抓获。
就在他暗自庆幸时,大鹅“嘎嘎”叫了起来。江木抬头望去,却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自家的小院门外。
车帘被一只纤白素手掀起,探出半张清冷侧顏。
不是唐锦嫻又是谁?
江木张了张嘴,“得,高兴早了。”
负责赶车的侍女放下脚凳,躬身退至一旁。
唐锦嫻穿著一袭染樱映紫的绣金牡丹裙,弯腰走出车厢,一手轻扶门框,先是抬头看了看院门,而后裹著纤足的小巧杏色绣鞋从裙摆下探出,踩著脚凳,稳步走下。
下车时,臀线在裙裳束缚下,绷出一道润圆丰隆的满月弧度。
好似一块沃肥的土地。
正待开垦。
“嘖,我这性子,二世为人不该暮气沉沉,性冷淡吗?咋感觉还是很跳脱呢,竟然对这娘们有想法了,罪过。”
江木收回视线,將扇子蒙在脸上,“但愿这娘们不是来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