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吴家后,巡衙司衙卫们立刻展开第二轮搜查。
江木则一直站在吴?旁边,观察著他的表情。
“看起来,你並不认为我们能找到你藏的那些纪念物?”
江木笑道。
平復下心情的吴?冷冷说道:
“欲加之罪罢了。若你们今日搜不出什么,我便是革了这秀才功名,也要上京告御状!”
吴夫人铁青著脸怒声道:
“?儿,不需要你去告御状,为娘自会给你討回公理!还有你!”
吴夫人目光怨恨的盯著江木,“区区一个贱役衙差,屡次三番构陷我儿!我定要你付出代价!生不如死!”
原本正在指挥搜查的唐锦嫻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敢威胁我主……呸,敢威胁我的人?
“放肆!”
唐锦嫻俏脸含霜,“一个小小的五品宜人,也敢公然恐嚇威胁官府办案人员?
吴夫人,你信不信本官现在就擬奏章,上呈陛下,参你一个藐视公堂之罪,革去你的誥命封號!”
吴夫人面色剧变,还想爭辩。
可想到唐锦嫻的背景身份,终究没敢再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然而,隨著一队队衙卫回报“搜寻无果”,气氛逐渐变得压抑起来。
江木的眉头也渐渐拧紧。
唐锦嫻不禁心生担忧。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如果再对吴?动刑逼问,阻力就大了。
这小子可別玩脱啊。
先前丟了面子的黄柯子,忍不住讥讽道:
“木衙差,我早说过,根本没有什么受害者的东西。你偏要一意孤行,兴师动眾。现在呢,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年轻人啊,做事还是踏实些好,別总想著出风头。”
江木无视他的冷嘲热讽,一只手摩挲著下巴,打量著屋子。
当视线落在吴夫人身上时,江木无意瞥见了一样东西,一道灵光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忽然笑了:“是了……我早该想到的。”
“想到什么?”
唐锦嫻连忙问道。
江木走到吴?面前,直视著对方的眼睛:
“吴?,我已经猜到,你把那些『纪念品,藏在什么地方了。”
吴?冷哼一声,不屑开口。
江木幽幽道:
“你是一个极度自负,骄傲到近乎偏执的人。肯定不会把它们藏的太深,比如地下墙內这些。也不会傻到放在自己或者別人的身上。
所以,你必然会把它们放在最显眼,放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对吗?”
听到这话,吴?脸色终於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