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那只腐烂的苹果,满脸肉疼,暗忖道:“这么好的一个胚子,放弃实在太可惜了……还是上报主子定夺吧。”
老妇转身便要离去。
就在此时,她却骇然发现,自己的双脚竟动弹不得。
如同被钉在地上一般。
下一刻,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地面上属于她自己的影子,竟缓缓坐了起来。
周遭地面仿佛化作了泥泞沼泽。
影子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双腿,将她一点点拖入沼泽之下。
片刻后,地面恢复如常。
只余一摊灰烬,被风吹散。
远处。
某处屋顶上,一道人影默默注视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看吧,我就说那女人惹不得。”
“那傻小子若是再不早点拿下这个女人,以后就有他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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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日,江木终于成功将《他山炼道》修炼至入门境界。
经过这几日的苦修,他明显感觉到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肌肉变得更加紧实。
摸上去硬邦邦的,充满了爆发力。
清晨洗漱过后,江木在院内练起了五禽拳。
这是婶婶鄢文秀的硬性要求。
而且这些日子,补肾的药汤依旧雷打不动地每日供应。
可见这个“虚”字标签,已经贴在了江木的身上。
在鄢文秀的督促下,石霜穗和石宝碌也跟着一同练习五禽拳,强身健体。
七岁的小丫头平日自诩为“女侠”,练得格外卖力。小脸绷得紧紧的,口中“喝喝”有声,模仿虎扑鹿跃。
动作虽稚嫩,却一板一眼,憨态可掬。
连那只大白鹅也扑棱着翅膀,在一旁有样学样。
按理说,石宝碌那圆滚的身材练起来应当十分吃力。
可让江木惊讶的是,这小子掌握动作要领后,打起五禽拳来竟异常灵活标准。
像是一只滚圆却不失敏捷的狸猫。
“这家伙莫非跟我一样,也是奇才?”
江木摩挲着下巴,暗暗惊讶,“要不给他也找个功法试试?”
练完功,鄢文秀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石宝碌兄妹自然是顺理成章地留下蹭饭。
鄢文秀特意往江木碗里多添了些补肾的食材,叮嘱道:
“吃过饭,你和宝碌赶紧去衙门点卯。好歹你们也是领着俸禄的衙役,总不能仗着你安叔是捕头,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俗话说的好,‘受人之禄,忠人之事’。人情关系可用一时,不可恃一世,莫要授人以柄,平白惹来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