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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城中一家客栈的僻静上房内。
一张方桌旁围坐着三人。
一位是头发花白,手持烟袋锅的老妪,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一位是面色沉肃的老者。
而另一人,竟是巡衙司第六堂的堂主张寰!
“张堂主,这桩闹得满城风雨的灵灾案,就这么结了?”
老妪嘬了一口烟嘴,慢悠悠地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结了。”
张寰点了点头:“凶手已经抓到了,自然可以结案。”
老妪嗤笑一声,烟斗在桌沿磕了磕,嘲讽道:
“你们巡衙司办案一向都这么潦草吗?灵物没找到,该保护的人全死了,抓来的凶手也死了。这就能结案了?”
张寰淡淡道:“这桩灵灾案能结案,已经算是不错了。大乾各个州府,有多少未破的灵灾案现在还堆着。
至于灵物,我又带人重新搜查了一番,确实没有。说明在凶手死后,灵物要么易主了,要么拥有了自我意识,隐藏了起来。”
老妪叹了口气:
“本打算利用这起灵灾案,做做文章,没想到那个叫黄香儿的女人这般决然,不惜拼上一条命也要完成复仇。
可惜,没能见到那灵物,早知道就提前抢夺了。”
张寰微微皱眉,语气转冷:
“最近你们最好安稳些,崇天观还在四处追查你们。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跑到崇天观去搞事。”
“我们不是搞事,我们是去救教主!”
一直沉默着的老者重重拍了下桌子,冷冷说道,“张寰,你也是灵教旧部,难道你就不想救出教主,重振我圣教声威吗?
教主虽为一介女子,可当年何等霸气风光,压得诸大宗门抬不起头来……”
张寰没好气的打断道:
“三长老,你怎么还幻想着教主还活着?当初朝廷联合几个宗门围剿灵教时,教主就死了,也不知道你们从哪儿听到的谣言,说教主的魂魄被囚禁在崇天观。”
“这是我灵教圣母,上次去皇宫盗物时,偷听到的线索。”
三长老目光灼灼,“我相信圣母的话,教主当年的魂魄与一件特殊灵物相融在一起,这才得以保全。”
张寰反问:“那你们此番闯入崇天观禁地,可曾寻见教主被囚的魂魄?”
三长老一时语塞。
一旁的老妪接口道:
“我们损耗了六件灵物,才打破了那座镇魂玲珑小塔,据说里面就关押着教主的魂魄。
但还没等我们做后续布置,崇天观的牛鼻子们便已察觉杀到,我等只得仓促撤离。
至于教主她老人家的魂魄是否脱困……我等不得而知。”
张寰听着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