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一股淡淡檀香气味便縈绕在鼻尖。
只见屋內最里侧设著一张香案,案上是一尊小巧的佛像,慈悲垂目。前方香炉里插著三炷细香,青烟裊裊。
而一位身著素白衣衫的妇人,正跪在蒲团上对著佛像叩首,手中捻著一串佛珠。
妇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左右,肤色白净。
五官说不上有多精致,却很端庄耐看,身段颇为腴润。
尤其配上一身白衣和周身那股沉浸佛事带来的淡然之气,別有一番魅力。
江木的视线只在妇人身上停留了两秒,便自然地扫视屋內別处。
很快,他目光一凝。
在靠墙的一张椅子旁,立著几根细细的荆条。
荆条?
江木眯起眼睛,不自觉回想起那些受害者身上的痕跡。
荆条旁边的桌上放著一摞厚书。
其中还夹著树叶。
可见这位吴夫人,应该每日都在督促考核自家孩子的学问。
吴夫人站起身,淡如秋水的眸子望向江木,声音温婉却带著疏冷:
“不知差爷前来,所为何事?莫非是小儿在外惹了什么麻烦?”
江木回过神,拱手道:
“夫人误会了。近日燕城不太平,接连发生了几起女子失踪案,县尊大人特命我等加强各处巡防。並多留意像夫人这般贵人,暗中保护,以免被凶手盯上。”
江木又是对燕夫人的那套说辞。
听闻与儿子无关,吴夫人神色稍松,隨即蹙眉道:
“听差爷的意思是,先前失踪的那些女子,与妾身有些类似?”
这女人很聪慧。
“正是。”
江木点头,“那凶徒似乎专挑与夫人情形类似的女子下手。故而夫人若需出门,务必要万分小心,最好有人陪同。当然,我等也会加紧巡查,尽力保障夫人周全。”
“多谢差爷特意前来告知,妾身记下了。”
吴夫人语气柔和了些,“平日妾身多半在家礼佛,甚少外出。若真察觉任何异常,定会第一时间报官。”
“夫人能如此谨慎,最好不过。”
江木见对方没有想让他落座交谈的意思,便说了几句注意的事项,准备告辞。
离开时,他目光有意无意投向墙上悬掛的一幅字,隨口问道:
“这幅字写的真不错,我看落款有令郎的名字,莫非是吴公子墨宝?”
吴夫人看向那幅字,脸上露出笑意:“確是?儿閒暇时所书,差爷过奖了。”
江木顺势又夸讚了几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