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就当閒聊。”
江木声音骤冷,“我觉得,凶手必然是个心理扭曲,极度自负又懦弱的无能之辈!仗著有点手段便欺凌弱质女流,就是个人间渣滓!
想来能养出这等畜生的,其母也必是个是非不分,刻薄寡恩的老恶婆!吴公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江木紧盯著对方眼睛。
吴?只是微微皱眉,再次苦笑道:
“我不知道,但就凶手做的这些,的確是畜生行径,但愿官府能早日將其抓捕。”
江木收回目光,笑道:“放心,一定会的。”
说罢,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后,他忽然扭头:“哦对了,这东西可不敢收,会被县尊大人骂的。”
他將那粒银子丟了过去。
却故意丟歪了一些。
吴?手忙脚乱接住银子,正要开口,江木已经走远了。
……
转过巷口,江木停下了脚步。
他面色沉静,背靠著墙壁,默立片刻后,忽然转身,又原路折返。
院门口,已经没了吴?的身影。
江木双手环抱胸前,摸索著下巴,喃喃道:
“戴上面具,像个癲狂无脑的恶魔。摘下面具,精明如狐狸……是这样吗?表现的太过完美,反而露了破绽。”
他再次朝著吴家小院走去。
快到门口时却绕了个弯,拐到院墙背后,然后低头看著被被雨水淋过的泥土,踩著旁边的草,慢慢观察著。
很快,他在院门左侧的墙角处,发现了一串脚印。
脚印通向院门。
江木又寻找脚印的另一端,却没找到。
脚印仿佛是从墙根下凭空冒出来的。
江木抬头打量著墙壁,又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喃喃道:
“出现的时机很妙啊,一下子打断了我对吴夫人的关键询问。会不会一直就在家里,从我出现的那一刻,就看到我了?”
江木揉著眉心,懊恼道:“刚才的试探有点操之过急了,恐怕让他起疑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停留,离开了吴家小院。
就在江木离开没多久,吴?却从自家院门走了出来,来到墙角。
看著被踩压过的草,他原地沉默了许久,用力搓了搓脸,冷笑了一声,又骂道:
“不是说是个傻子吗?妈的,哪有这样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