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卫推著板车过来。
白布掀开,露出一具中年男子的尸身。
旁边还放著一个沾染污血的布包。
“此人身份已初步查明,名叫杨五顺,独居於隆玉街,是个嗜赌如命的无业閒汉。”
於徵青说著,拿起那个沾血包裹將其打开。
里面竟是几件色彩各异,明显属於女子的肚兜褻衣等贴身物件。
於徵青沉声道:
“大人,经初步辨认,这些衣物与之前几位受害者的衣物相符,確係证物无疑。”
唐锦嫻仔细打量著尸体:
“所以,你认为他就是製造了这一连串女子失踪案的元凶?”
於徵青微微摇头,措辞谨慎:
“下官不敢妄断。但据燕夫人回忆,凶徒在挟持她时,曾得意洋洋地炫耀过他此前是如何虐杀其他女子的细节。”
这时,燕夫人被搀扶著走了过来。
这妇人遭此大劫,险些丧命,虽然面容瞧著憔悴,眼中还残存著惊惧,但仪態並未完全崩溃,依旧勉强维持著一份镇定。
“凶徒亲口对你说过,他曾经虐杀过其他女子?”
唐锦嫻凝视著燕夫人问道。
燕夫人瞥了眼板车上的尸体,慌忙別过螓首,眼神里还藏著几分怯惧,低声说道:
“是,妾身当时反抗得激烈,他便……便故意出言恐嚇,炫耀他是如何欺辱虐杀那些女子的……”
燕夫人將凶手炫耀的细节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妇人声音发抖,终究是流下了眼泪。
便是性子再强势的女人,在遇到这种变態恶魔后,还是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唐锦嫻陷入沉默。
说实话,如果不是她绝对信任安成虎和江木的推断,此刻还真有可能认为,凶手就是这个叫杨五顺的男人。
但这一切未免来的太巧了。
江木来到板车前,仔细观察尸体。
他看向那些衣物,忽然间一道灵光划过脑海,隱隱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线索。
唐锦嫻本打算询问江木的意见,见对方在尸体前思考著什么,便说道:“先將尸体带回巡衙司,回去再议。”
……
巡衙司,议事大厅內。
气氛微妙。
望著地上的凶手尸体,一位堂主轻咳一声,率先向端坐於上首的唐锦嫻拱手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