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江木眼中闪过寒芒,“我们之前以为那个赌鬼杨五顺是替死鬼,现在看来,那不过是用来迷惑我们的烟雾弹。
严苘山,才是真正的替死鬼!
当他意识到无法再替那人隐瞒下去时,便故意在我们面前演了一出戏,坐实了自己施虐凶手的身份!
自始至终,我们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唐锦娴呆了呆,旋即不解道:“吴为什么不揭穿他?”
“因为吴也需要他顶罪!”
江木冷静分析道,
“只要严苘山扛下所有罪行,吴的母亲若暗中运作的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而且以吴的性格,他也乐意看到我们被戏耍。”
唐锦娴吸了口冷气。
原以为案件已经盖棺定论了,没想到仅仅只是一层伪装。
这些人还在玩弄着心思。
“所以,”她稳住心神,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木,“严苘山不惜一死,也要帮其顶罪的人,究竟是谁?”
询问间,女人隐隐想到了一个答案。
毕竟能让一个人舍弃生命也要为其顶罪,也唯有他最在乎的人。
她立刻走到书案前,翻找出严苘山的卷宗资料,迅速查阅。
“严苘山有两个儿子,长子十七岁,叫严枫,是他跟前妻所生。幼子九岁,是他跟现任妻子生的。所以……”
唐锦娴凤眸眯起,“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长子严枫!”
江木轻轻点头,说道:
“大人可还记得,当时吴夫人怒骂严苘山时,说过一句话?”
“她骂道:‘当年你为了那个狐狸精,害死了自己的原配!’”
“我相信,此事必有内情,而且对严枫造成了极深的影响。否则,一个正常家庭的孩子,很难养成如此暴戾的性情。”
“但究竟是不是他,唯有我们亲自去确认了。”
江木想起离开巡衙司时,见到的严苘山家眷。
当时他的妻子在哭泣喊冤。
幼子茫然无措,缩在一旁。
而那个面色惶然,看起来很是怯懦的长子严枫则静静跟在身后。
他,似乎也是个左撇子。
谁能想到这么不起眼的人物,竟才是那个最变态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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