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单凭这副皮囊和身板,若肯放下身段去当个纯小白脸,怕是燕城的贵妇人们都要抢破头。
见身边好友只是看着,半晌不语,她轻咳一声,出声问道:
“如何?可看出什么了?”
“不急,待贫道仔细查看一番。”
苏媚心从袖中取出一只与她所穿蚕丝长袜同款材质的薄丝手套,戴在纤纤玉手上,随后便朝着江木赤裸的上身抚去。
蚕丝触感微凉,
江木只觉仿佛有一条冰凉灵活的小蛇在自己胸膛和腰腹间游走。
苏媚心神情专注,左摸摸右捏捏,动作细致,仿佛在检查一件艺术品。
唐锦娴在一旁看得面色愈发怪异,总觉得自家这位好友检查得未免太过“细致”了些,简直像是在故意……吃人家豆腐?
给她检查的时候,都没这么细心。
可想到这位长公主平日对男人不屑一顾,也就当是自己多虑了。
良久,苏媚心才收回了手。
她垂眸静思片刻,抬起清澈的眸子,对江木淡然一笑:
“木公子,您可以回去了。”
江木本还想问问对方是否找到了解决之法,但见这位仙姑似乎并无多谈之意,便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利落穿好衣服,拱手道:“有劳真人了,在下告辞。”
待江木离开马车,唐锦娴迫不及待的问道:
“怎么样?”
苏媚心轻轻摇头:“木公子体内并无灵物气息。”
“你确定?”
唐锦娴不太相信。
若这家伙身上没有灵物气息,那自己为何会受制于那“驭牝圈”,还莫名其妙将他视作主人?
苏媚心将手套递给他:“要不你去摸?”
唐锦娴大失所望,悻悻拍开她的手。
她才不摸。
一个男人身体有什么好摸的。
她又狐疑打量着依旧保持着高冷出尘模样的苏媚心,好奇问道:“刚才为什么那么着急赶他走?”
这可不像是她这位好友平日里的作风。
苏媚心皓腕轻转,白玉拂尘的雪白尘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搭回臂弯,幽幽叹道:“人心譬如盘水,正错而勿动,则湛浊在下,而清明在上。”
唐锦娴听着这话觉得有些耳熟。
略一思索,想起这似乎是那位以信奉“禁欲之道”闻名的妙竹仙子,曾在《无欲真论》中阐述过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