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王寡妇,二狗他娘还拉着安叔进她屋里吃饭呢。”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西市买包子的那个包子西施,每次看到安叔都要送两个大大的肉包子。”
“对对,还有,杨柳街那个卖肉的李屠夫去年不是病死了吗,她媳妇欠了不少钱,还是安叔给救济的。”
“还有……”
“啪!”
正在聊天的兄妹二人吓了一跳。
抬头便看到鄢文秀铁青着脸,拳头紧握。
“安婶咋了?”
石宝碌一头雾水。
鄢文秀将桌上洒出的米粒拨回碗里,冲江木笑眯眯道:“小江,我记得你安叔曾说过,家里的钱都上交给我了,对吧。”
“啊?这个……这个……我不造啊。”
江木装傻充愣。
鄢文秀笑容不变:“小江,你是个孝顺孩子,别逼婶婶给你跪下。”
“呃,那个……”
江木见鄢文秀起身,连忙说道,“是有一丢丢的私房钱,但不多。”
安叔,对不住了。
实在是有两个坑货在害你。
鄢文秀哦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坐下继续吃饭。
江木眨了眨眼,试探性的问道:“婶婶,你咋不问我,安叔把私房钱藏哪儿了?”
鄢文秀微微一笑:
“没事,男人嘛,藏点私房钱很正常,也怪我管得太严了。等你安叔回来,婶婶会好好跟他道个歉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嘛……”
鄢文秀只是温柔笑笑,没有说话。
但感受到杀意的江木却打了个寒颤,暗暗叹了口气:
“你完蛋了,安叔。”
——
马车停在了巡衙司门口。
“哎呦,可累死本宫了……”
苏媚心双臂向上舒展,伸了个曼妙的懒腰。
腰肢绷紧,名贵的衣料被得撑的满满当当,拉出一道流畅而夸张的曲线。
她瞥向愁着眉的唐锦娴,娇笑道:
“别苦着脸了,崇天观解不了你体内的灵物,不代表没有办法。再说,那玩意既然对你无任何伤害,你又何必这般焦虑。”
唐锦娴俏白了一眼。
你又没当小狗狗,当然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