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男人回应,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来到院外,她才停下脚步,轻轻拍着胸口,安抚狂跳不止的心房。
石雨渘下意识抬起自己一只纤细手臂。
用另一只手丈量着,又比划了一下,杏眸瞪大,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可爱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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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屋内,光线昏沉。
女人怔怔坐在木椅上,手中拿着一件孩童的旧衣,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布料,眼神空洞。
“咳咳……”
忽然,女人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了鲜血。
“木江放出来了,莫琨海没能阻止唐锦娴。”
斗篷黑衣人出现在了门口。
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投下的阴影让本就狭小的屋内更添几分压抑。
女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收起衣服:“别告诉我,杨府的灭门惨案是你做的。”
斗篷黑衣人淡淡道:“我没那么蠢。”
女人皱眉:“那会是谁?”
“巡衙司还在查。”
“会不会是……木江。”女人提出了一个假设。
斗篷黑衣人缓缓摇头:
“不可能是他,他被关押在大牢内,没能力,也没那个本事去灭门。大概率是灵教余孽。”
女人笑道:“我倒是喜欢上灵教了。”
斗篷黑衣人语气低沉:
“莫琨海这次想带走吴,虽然被唐锦娴拦着,但我怕他会使出别的手段,所以……”
“你怕吴一旦被带出燕城,我就没办法杀他了,是吗?”
女人说出了男人的担心。
她轻笑一声,语气森然:“放心,那些畜生一个都跑不了!不过……”
女人将桌上的盒子打开,望着里面齐腕而断的美丽玉手,皱眉道,“最近灵物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对,我有一种直觉,它似乎在逐渐脱离我的掌控。
就好像,它在找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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