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娴拉过椅子在床前坐下,丰腴润圆的臀线微微变形,说道,
“三天前,死的是何家少爷,喝醉酒去杨三公子坟上发酒疯,结果被埋进了坟里,等挖出来时,人已经没了。”
“而今日遇害的,是胡家大小姐,同样是个被惯坏的主,平日没少欺压良善,最终中毒死于闺房之内。”
江木嗤笑一声:
“果不其然,没一个好东西。倒是要感谢那位‘义士’,又替天行道除了两害。”
唐锦娴没有接话,正色道:
“也正因为这两人的死,给了于徵青他们一条重要的线索,一路顺藤摸瓜,终于搞清楚了事件真相。”
说着,她取出一页纸张递给江木。
这于徵青还真查到了……江木有些惊讶,接过一看,发现是一份名单。
上面罗列着十一个人名,皆是些纨绔子弟或娇纵千金。
近日被杀的杨三公子等人也在其中。
唐锦娴缓缓说道:
“约莫两个月前,名单上的这些少爷小姐们,曾相约乘一座画舫,在凌江上饮酒作乐。
当时江面有一条小渔船,船上是一家三口。一个老汉,他的儿媳,以及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孙女。”
“不料画舫行驶间,竟不慎撞翻了小渔船,导致船上的人落水。可那些公子贵女们,并没有施以援手,只是冷眼看着。
最终导致那一家三口溺亡。
事后只打捞起老翁的尸身,但那对母女尸体却没能打捞上来。
当时因为证据不足,那些公子小姐众口一词,坚称没察觉到撞船,加上家世都不俗,官府便以意外定性,没有在意。”
五岁的小女孩……
江木缓缓攥紧拳头。
那这些人,还真是该死啊。
“所以,这次的灵灾案,就是这遇难一家的亲属在报仇?”
江木问道。
唐锦娴双足在裙下交迭,露出一截精致鞋尖,轻轻晃了晃,摇头道:
“目前还不清楚,凶手跟死者是什么关系。那户人家住在杨柳街,家主姓李,是个屠户,去年就已病故。
家中欠下了不少债务,就剩他的妻子黄香儿,父亲和小女儿。在这燕城或者附近,是没有任何亲戚的。
于徵青也调查了他们的背景,他们只有一个远房的亲戚,在菖州那一带,已经派人前往核实。”
江木沉吟了片刻,缓缓摇头:
“凶手绝非什么远房亲戚,必然是燕城本地人。”
“为何这么确定。”
唐锦娴纤细的柳眉微挑。
江木没有解释,目光扫过名单,忽然问道:“为何这上面,没有吴的名字?”
“你觉得应该有他?”
唐锦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