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过桃夫人。”
甘鸢鸢硬生生改口,抱拳行礼。
见一向桀骜的甘鸢鸢如此神态,江木不由一愣,暗暗惊讶:
“果然燕夫人说的没错,这位桃夫人有很大背景,大概率是某位大佬包养的金丝雀。”
苏媚心笑吟吟道:
“听说甘大人近日忙于追捕灵教余孽,不知进展如何了?”
甘鸢鸢神色一凛。
她这才想起自己是因为获得了重要线索,方才纵马疾驰。
与江木这一冲突,险些误了正事。
“还在追查,已经有线索了。”
甘鸢鸢谨慎回道。
见苏媚心不语,她心知自己在这里很碍眼,当即告退。
临走时盯了眼江木,目光阴冷。
很好,已有取死之道……江木暗暗记在了小本本上。
“木公子,上车一叙如何?正巧有些事,想与你单独聊聊。”
苏媚心将“单独”二字咬得格外清晰,意有所指。
江木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略一迟疑,让蒋小远将石宝碌陪同送回家。
随即弯腰登上马车。
车厢空间很宽阔,铺着厚厚的雪白绒毯,四壁以金丝楠木镶嵌。
角落熏香袅袅。
空气中弥漫着清雅檀香。
桃夫人身着一袭艳金色曳地长裙,衬得她本就高挑丰腴的身段愈显雍容华贵。
裙衩开合间,隐约可见其下包裹着的黑色蚕丝长袜。
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好在车厢足够宽敞。
江木想着,自己这体格都算不错了,挂上去真就猴子摘桃了。
“这……这还是人吗?”
就连青衣都瞪大了杏眸,咂舌不已,“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也太夸张了吧!”
她将脑袋凑到苏媚心前襟前,对江木促狭道:“小郎君,快比比看,谁更大?”
江木懒得理她。
青衣又瞄向苏媚心丰腴腰臀,由衷感慨:
“旺夫,旺夫,这哪儿是旺夫啊,哪个男人娶了她,怕是要短寿十年。”
“润玉符尚未正式发售,只在几位相熟的贵妇圈中小范围推介,便已供不应求。待预热妥当,再正式推向市场。”
苏媚心娇媚嗓音慵懒响起,
“当然,到时候那些人能不能买到是一回事,我们怎么卖又是另一回事了。”
江木微微一笑:
“具体如何运作,夫人决定便好,我等着分红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