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娴没话找话。
石雨渘摇了摇螓首,空出一只手比划着手语:“小江在查案的时候,偶尔会如此。”
虽然对于手语唐锦娴看不太懂,但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这小子肯定又用灵媒感应了。
女人心头顿时窜起一股火。
她明明再三告诫过,使用这种能力会折损寿元,他怎么就半点不听劝?
臭小子,就该找个人管管。
意识到石雨渘现在在喂巨婴,不方便聊天,她也就不吭声了。
坐在椅子上,默默喝着茶水。
一派漠然的模样。
只是眼角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悄悄往床边那幅“母子相依”的画卷上瞟。
羞涩、狐疑、酸意,乱七八糟的情绪总能一层层迭上去。
脸上偏要装得云淡风轻。
青衣坐在横梁上,晃动着洁白的小脚儿,饶有兴趣的望着屋内二女。
“这小郎君的桃花运不错呀。”
青衣轻轻飘到唐锦娴面前,凑近对方,仔细盯着那张绝美如玉瓷的脸蛋,啧啧道,
“瞧着也是个内媚的妙人儿,若真被那小子尝了鲜,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想到之前被江木戏耍跳脱衣戏,她眼珠一转。
“你欺负姐姐,姐姐欺负你的红颜,咱们也算是扯平了。”
她又凑近了一些。
“叭——”
在唐锦娴脸蛋上“亲”了一下。
嗯,先替那小子亲了。
亲完后,青衣又飘到了石雨渘面前,打算如法炮制。
可就在红唇靠近对方脸蛋时,青衣忽然察觉到自己魂体不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魂体直接炸开。
刹那间,便魂飞魄散!
好在有东皇太初铃的护佑,碎开的魂体被尽数吸入铃铛。
屋内的二女自然不晓得一个骚鬼差点灭了。
看着石雨渘环在江木头侧的手腕滑到对方低垂的睫毛,再滑到江木因为痛苦,偶尔微蹙着的眉心温柔抚慰时,唐锦娴心口更闷了。
视线每停留一秒,她眸色便暗一分。
好在等江木呼吸平稳,恢复正常后,石雨渘便结束了“治疗”。
“行了?”
唐锦娴连忙问道。
石雨渘整理好衣襟,点了点小脑袋,比划手语:“一会儿小江就醒了。”
唐锦娴松了口气。
望着榻上依旧昏迷的江木,唐锦娴犹豫再三,还是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