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是外来之人,在这燕城根基尚浅,能护持你的,有限。”
“放心吧安叔,我心里有数。”
江木嘿嘿一笑,顺势转移了话题,“安叔,您这次去邻县办的什么案子,去了这么久?”
安成虎叹了口气:“都是些人情往来罢了。”
见安成虎似乎不愿多说,江木便识趣的没再追问。
……
回到自己屋子,江木对青衣问道:
“这两天怎么不出来了?莫非是怨我答应的事没做?你放心,这两天我已经在搞炼制鬼丹的阵法了,明晚就弄好。”
青衣白了一眼:“我差点连鬼都做不成了!”
“怎么回事?”
“我就想捉弄一下你那位雨渘姐,结果只是靠近她,魂魄被震碎了。”
江木一怔,神色讶然:“不可能吧。”
“呵呵,你看看我现在的魂体。”
青衣凑到江木面前,心有余悸道,“也亏有你那个铃铛保护,不然你永远也看不到姐姐我给你跳脱衣戏了。”
望着她明显淡薄几分的魂体,江木心中疑惑。
思索片刻,他猜测道:
“应该是她身上的金光护身符伤了你。你本身就是鬼物体,那东西对你也是有克制的。”
“当真如此么?”
青衣蹙着秀眉,喃喃低语,“可我总觉得……那感觉,不太像啊。”
——
深夜,江木换上一身夜行衣,前往崇天观。
有青衣警戒探路,再加上东皇太初铃的助力,以及白日里对路径的反复熟悉,江木一路有惊无险。
成功避开数拨巡逻的弟子,抵达了崇天观禁地外围。
禁地位于观后一片小湖之下。
湖面不大,水色幽黑,像一面吸光的镜子。
湖心石桥尽头,立着一座无门石坊,坊后便是笔直向下的石阶,尽没于水中。
石阶尽头,才是水下禁地。
远远望去,湖水微微倒卷,仿佛被无形气机托住,悬而不落。
偶尔有银鱼掠过,鳞光一闪,便被弹回。
似有无形屏障隔绝内外。
曾被灵教破坏的阵法结界,显然已被修复。
江木拿出铃铛,轻轻晃动。
然而让他颇感意外的是,东皇太初铃所施展的“乾坤挪移”之术,竟无法穿透这层结界。
甚至连身为灵体的青衣,尝试了数次,也同样被阻隔在外。
“倒是我小觑了这崇天观的底蕴,禁地结界果然非凡,难怪连灵教也要耗费偌大心力,借助内应方能得手。”
江木心下有些失望。
看来暗中潜入是不行了,只能请出“大软糖”这张明面上的牌。
眼下木卿衫之死明确牵扯到苹果案,而他又是为灵教做事,灵教的目标正是崇天观禁地……
如此环环相扣,崇天观与此案已是脱不了干系。
巡衙司据此要求调查禁地,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