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娘又软又媚的眼波儿,在男人俊脸上啄个不停,声柔似水:
“仙长,咱们接着聊?要不,换个更私密的地方?用什么姿势聊,全凭仙长吩咐。”
说着,她身子微微向前倾。
脚儿肆无忌惮地搁在对方腿侧,摩挲着。
江木却是低声一叹,将磕完的瓜子壳扫到一边,意兴阑珊:
“罢了,咱先唠唠你的故事。”
“我?”
文秀娘眨眨眸子。
“砰!”
屋门忽然被推开。
冷风卷入,吹得烛火乱颤。
进屋的是一个中年道士,头戴混元巾,面容清瘦,背上负着一柄桃木剑。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派。
看到江木后,他怔了一怔,眉头紧锁:“你是何人?”
“你又是何人?”
江木反问。
“我乃崇天观鸿远峰弟子赵阿秋,受人所请,闻此处有秽物作祟,特来驱邪净宅。”
中年道士冷冷打量着江木,“我看你身上这件道袍,似乎是我崇天观的样式,可观内上下,我从未见过你这号人物。”
江木诚实回答:“衣服我买的。”
屋内主仆二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茫然。
当听到江木说“道袍是买的”后,小桃顿时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怒指着江木:“好啊,你果然是个骗子!”
文秀娘也冷了脸。
她不介意男人没本事,却很介意对方是骗子。
“我真有本事。”江木很无辜。
“有本事个屁!”
感觉被愚弄的小丫头忍不住爆粗,
“我看你就是个贪图我家小姐美色的骗子,亏我和小姐竟然信了你的邪!
还说什么能看见鬼?你要是能看见鬼,我倒立给你吹——”
“阿秋仙长……”
这时,老鸨陈妈妈来到门口,红着眼眶对中年道士说道,“我‘女儿’秀娘和她的丫鬟小桃,就是在这屋里上吊自杀的……”
屋内二女:“?!”
江木叹了口气,摊手道:“看吧,我早说过我能看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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