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宫待他如干儿子,定会好生照看~~”
长公主是懂撩的。
“什么面首干儿子的,胡说八道什么!”
唐锦娴羞恼的掷过一只软枕,却被苏媚心笑着接住。
——
与此同时,东侧雅间内,文华山一众弟子正襟危坐。
其中,就有之前被江木一番论调,说得几乎道心破碎的赵念生。
此刻的他神情依旧有些憔悴,面色蜡黄,显然还没从那次打击中彻底缓过神来。与之前的意气风发,形成鲜明对比。
而在赵念生旁边,则坐着一位气质出众儒生男子。
男子约莫二十五六,面如冠玉,腰杆挺得笔直,自有一股儒雅出众的书卷气。
他便是赵念生的师兄,吴璟。
也是文华山新崛起的一代年轻领袖。
吴璟看到师弟这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但终究没说什么。
上次他要来崇天观论道,结果半路遇到了仓皇下山的师弟。
听他颠三倒四地说什么“姓木的太厉害”,当时他还不以为然。
可当他听完师弟复述的整场论道过程后,吴璟整个人都麻了。
差一点,他的道心也破碎。
这是什么妖怪。
二话不说,他直接给鸿远真人提交了“认输”的信函,保全了一点颜面。
后来一番打听,他们才知道,那个“姓木”的,原来叫木卿衫,学识极高,是鸿远真人特意叫来的帮手。
一时间,吴璟等人万念俱灰。
但没曾想,最近突然传来一个讯息,那个木卿衫死了。
虽然不晓得是何原因,但人确实已经没了。
得知这个消息,吴璟等人在感到遗憾的同时,心中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人都死了,他们自然也就不再害怕了。
那种被彻底碾压的恐惧消失后,一股久违的自信又重新回到了他们的心中。
感觉自己……又行了!
尤其是吴璟,他曾因一篇策论,被月妃娘娘在御前赞赏过。
如今又是月妃娘娘主持这次道会,他若是能一举拿下魁首,刷一波好感度,日后在朝中的好处,简直不可限量。
吴璟扫视一圈众人,嘴角微翘。
看来今日这次道会,注定是为他准备的。
——
崇天观禁地深处,一处幽暗石室内。
一盏铜灯微微亮着,火光被寒气压得低伏,小如豆。
一位老者,正和一位女子对弈。
老者形象极为邋遢,头发乱得如同鸡窝,胡子打着结,身上的道袍油光发亮,瞧着跟个老乞丐无异。
而他对面女子却似月宫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