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听得如何不知,反正江木是听得昏昏欲睡。
不过,随着时间推进,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登台者的分量越来越重。
每个人都引经据典,各抒高见,言辞犀利,场上的气氛也愈发的剑拔弩张,甚至都有撸起袖子准备干架的。
“阿弥陀佛,施主若不讲理,小僧也是略懂一些拳脚的。”
“不巧,贫道也懂一些拳脚。”
“小生也懂。”
“……”
江木总算提了些兴趣,饶有兴致的观看起来。
可惜的,拳脚最终没能展现。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一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以一番汪洋恣肆的论调,连续驳斥了数名对手,威压全场。
一时间,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期,竟无人敢再上场。
正当男子面露得色时,一道清悦带着几分冷冽的女子声音传来:
“阁下所言,恕难苟同。”
江木猛地一个激灵。
这声音……
男人扭头望去。
帘内隐有倩影,似雪里芙蓉。
紧接着一抹杏色裙裾在清风中轻扬,翩然登场。
大软糖!
看着突然出战的唐锦娴,江木傻眼了。
“搞什么?她也来参加这玩意儿?”
“早说啊,我的大腿!你来好歹把我带上啊,坐在这后面,看个锤子。”
中年男子一怔,旋即暗笑:“妇人见识,也敢论道?”
唐锦娴面无表情,广袖微拂,跪坐在蒲团之上,磨盘般的丰隆将裙布绷紧,透出内里大腿的温润轮廓。
“锦娴,愿请教。”
——
禁地石室内。
棋盘上,黑白二子胶着。
邋遢老者一边心不在焉的落子,一边听着门外小道童时不时的汇报,不住地打着哈欠。
“唉,丫头啊。”
老者抠了抠乱成鸡窝的头发,对灵妙竹笑道:
“你不去参加是对的。听听,都是一帮二傻子在说胡话,听得老头子都快睡着了,一点新意也没有。”
灵妙竹沉默不语,只是专注盯着棋盘。
灯影映在她瞳仁里,清冷如水。
不多时,那小道童又“哒哒哒”跑了进来,兴奋喊道:“师叔祖,换人了。是巡衙司新来唐大人上场了!”
“唐锦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