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石宝碌的能力,以及雨柔姐那顶级的八叶莲台琉璃体————
江木忽然觉得,这一家子似乎都不简单。
除了那个一心只想修行,脑子不太灵光的憨憨石雪缨。
他拽著绳索跃回崖边,站在吊桥上凝视著脚下云海翻涌的深谷,询问小海:“这下面究竟是什么地方?”
小海愣了一下,挠头道:“下面应该是崇天观歷代祖师爷的陵墓。”
陵墓?
江木若有所思。
下了山,江木惊讶发现桃夫人的奢华马车竟还停在原处。
显然专门是在等他。
江木掀帘入內,一股暖香扑面。
便看到那位八尺富婆,正慵懒倚在软榻上。
她已经换了身衣服,不再是之前那身紧绷的黑裙,而是一套更为宽鬆的月白色宫装。
但腿上那双黑色的蚕丝长袜,竟然也换了个新的款式。
上面还带著精致的蕾丝边。
——
女人此刻正拿著江木画的那张素描,自己手里也拿著一根炭笔,在另一张纸上,专心致志的临摹著。
“她说什么了。”
苏媚心头也不抬,声线慵懒。
江木暗嘆这女人心思玲瓏,竟然猜到是月妃。
他將经过简要道来:“问了我们在山上做了些什么,又命我作画,最后便將我赶了出来。”
“画画?”
苏媚心笔尖一顿,抬起美眸:“她让你画什么?”
“画她。”
江木摊手,“可她又不出面,我就隨便画了张,结果娘娘大怒,就把我赶出来了。”
“咯咯咯————”
苏媚心笑了起来。
她將手中临摹的画纸揉成一团拋出窗外,却把江木的素描原稿仔细折好,又放回了波澜壮阔的胸口。
“你觉得她这般作態,算不算是————勾引你?”
苏媚心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咳咳!”
江木嚇了一跳,连忙摆手,“桃夫人,这话可真不能乱说,那可是娘娘。”
苏媚心示意丽丽赶马车。
她手托著一侧香腮,如云青丝自肩头滑落,衬得那张嫵媚容顏愈发慵懒,幽幽道:“你这小傢伙,不懂。”
“那女人当年曾被国师批言为祸国妖姬”。”
“她若真想勾引哪个男人,这世间————怕是没有一个正常的,能抵挡得住。”
江木识趣闭上了嘴。
不敢再討论这个危险的话题。
马车缓缓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