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印记?”青衣好奇问道。
江木沉声说道:“文秀娘亲口跟我说,案发当晚,她看到那个潜入房间的凶手,脖子后面有一个类似於“树叶”的印记!”
“那个躲在浴桶底下的偷窥狂莫海儿也说过,他幼年时偷看邻居寡妇洗澡,那个寡妇的脖子后面,也有一个“树叶”的印记。”
“可是——”
江木站起身来,眼神锐利,“我在牢里观察过那个“王妃”的尸体。我也看过换了身体后的“文秀娘“。他们的脖子后面,全都没有这个印记!”
青衣也反应过来了,骇然道:“你的意思是——凶手,另有其人?!”
江木没有回答。
他紧紧盯著自己画下的那些阵法草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著。
“噠噠”的声音迴荡在寂静的屋內。
江木回想起崇天观陵墓內的阵法,以及,悬掛在穹顶正中的那面铜镜。
“镜子——折射——反转——
轰江木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真相从杂乱的思绪中清晰成型。
“坏了!那个“人妖王妃”也是一颗棋子!”
“真正的凶手还藏在暗处!”
江木穿上外套就往外冲。
江木来到巡衙司。
从秀秀口中得知,唐锦嫻正在大牢,准备连夜亲自审讯那个“人妖王妃”。
江木二话不说,又火急火燎赶去了大牢。
“木江?
正在审讯的唐锦嫻,看到江木后很是惊讶,“怎么了?这么晚跑来,出什么事了?”
江木没空解释。
他快步走到那个被锁在刑架上,好似奄奄一息的“人妖王妃”面前。
直接撕开了对方后背的衣襟。
后背上除了一些鞭痕,什么都没有。
没有印记。
江木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转过身,对唐锦嫻问道:“这傢伙身上有没有搜出其他东西?”
“有。”
唐锦嫻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挥了挥手。
一名下属立刻端来一个托盘,里面放著一些从人妖身上搜出来的碎银,珠宝,还有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
江木拿起那方手帕。
手帕很精致,角上绣著一朵不起眼的小。
他凑近闻了闻。
一股有些熟悉的香气,钻入鼻孔。
“地图!”
江木猛地抬头,“把燕城的地图拿来,要最详细的那种!”
唐锦嫻见他神色如此凝疑重,也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取来了地图。
江木把地图铺在桌上。
他拿起硃笔,先是在崇天观陵墓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