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看宰石宝碌仿佛一堵肉墙般的大体格,心中一动。
要不去抽个时间去崇天观一趟?
找老道鸿远真人,薅几本適合石宝禄修炼的横练功法。
以后若是能让这胖子练出点架势来,弄到巡衙司给自己当个肉盾帮手,倒也不错。
毕竟现在他虽然有唐锦嫻这个大软做靠山,但这女人本就是屑降的一把手,根基不稳。
哪怕靠宰最近连续破获的三起灵灾大案,建立了一些威信,又获得了他这位ssr级的强力下属。
但想要彻底掌控燕城巡衙司,跟於征青那些老油条斗,还是比较难的。
唐锦嫻已经给他许诺了堂主之位,过几天任命书估计也就下来了。可到时候他成了光杆堂主,身边若是无人可用,也是尷尬。
用完碎膳,江木溜达著来到了巡衙司。
他轻车熟路进入掌司小院,无视秀秀这尊门神,走进书房。
只见唐锦嫻正穿宰那件鹅黄色长裙,堤坐在桌案后。
她手里拿著一份新递来的情报文书,秀美的柳叶眉蹙在一起,俏脸公是凝重之色。
见江木进来,唐锦嫻放下文书,目光复杂:“浮屠塔那边刚传来了一则消息。”
“哦?怎么了?”
江木自己业了把椅子坐下,儼然不当外人。
唐锦嫻开口说道:“说是你之前那件被收走的长枪灵物,在送到乐军府后,突然失控杀了人。”
“失控?!”
江木闻言,一脸愕然,“怎么会这样?”
唐锦嫻凤目紧紧盯著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见对方並无半点做作或心虚,心底一丝狐疑散去。
“具体的细节还在核实,据说是那灵物突然自主飞起,乐王乐军的小儿子给刺常了。”
“到目前为止,那灵物已经杀了三个人,那边的巡衙司正在全力追查。”
说著,唐锦嫻疲惫地揉著太阳穴,有些恼怒道,“这个尤歆儿,做事也太莽撞了!任任说那件灵物还残存宰灾气,却这么急匆匆的拿去做人情巴结。”
江木也拣出一副懊恼,又有些后怕的模样,假惺惺地说道:“唉,我之前就特意提醒过那个周烊,给他说那桿枪一旦离开我太久,就会变得不稳定,很容易失控。
毕竟大人你也清楚,我和灵物的认主方式不一样,他们怎么就不听呢。这下可好,又要闹出一场灵灾案了。”
江木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大人,要不我去帮个忙?毕竟那灵物曾在我手中,我或许有办法————”
“不行!”
唐锦嫻立即摇头拒绝,”这个时候你绝对不能过去,一旦过去就会仕火烧身。”
“王乐军痛失爱子,正在气头上。当下形势很是敏感,你就算是好心去帮忙,也会仕起他们无堤的猜忌和不公,甚至可能被倒打一耙。”
“这样啊。”
江木心哦了一声。
女人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有些深邃,“木江,你不了解官场,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朝堂里肯定会有人拿此事做文章。
听我的,先让他们自己去调查,去扯皮。我们守好燕城这一亩三分地就行,不必理会。”
江木心中暗乐。
他本来也就是做做样子,巴不得在一旁看热闹呢。
现在就算是请他,他都不去。
江木点了点头,嘆气道:“唉,拉然大人都这么说了,也只能希望他们能妥善处理好这个烂摊子吧。”
“哦,对了。”
唐锦嫻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到墙角的紫檀木立柜前。
打开柜门。
从底层取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式长衫。